也快两年了,秋兰嫂子孙子都抱上了,咱这一点动静都还没有…唉…也不能说完全没动静,去年春上落了娃,这别是身子坏了。”
孙拐子忙让她别多想,“没可能的事,你别瞎想,来喜做工早出晚归,二丫在家里也是忙来忙去,说不得只是太累…很少同房。”
儿子儿媳的房中事,许春花自是不好多问,但就是忍不住担忧。
“咱手里要是有钱,让两人去看看郎中,真要没事也能放心不是,这总惦记着,我一想起来就愁的睡不着,这要是真的坏了身子咋办?”
孙拐子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并非不担心,就道:“要不让两人去找章叔把把脉,没钱可以先不调理,等攒到钱再说。”
许春花忍不住长叹一声,“不调理去把脉有什么用?到时还弄的心里都不舒坦。”
“真要是这样,两口子怕是要埋怨我,让二丫干那么重的活,要不然也不会落胎。”
孙拐子宽慰:“这咋能怪你?是她自个不小心,怀上身子都不知道。”
许春花满心自责,“就是怪我,她年纪小懂什么事?我要是多问问、多关心关心,未必会成这样?”
“这不怪你,你整天忙来忙去,哪会想这些?唉,还是她自个疏忽了…也是命……说来也是怪我,我要是有本事,家里也不会这样。”
“这事得怪来福,他要是不摔断腿,哪会有这些事?喜凤跟周胜也未必成这样。”
“有些忌讳是真的不能犯,一犯就出事,不得不信。”
……
家里一摊子不顺心的事,许春花愁的睡不着,整个人心灰意冷的,就觉得活着太累了,真的没甚意思。
这样的苦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许春花愁的睡不着,孙喜凤也睡不着。
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心头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忐忑。
孙金旺不像周胜和杨秋梨,总让她觉得不可掌控。
她不知道以前做下的事会不会被人拆穿,更不知道孙金旺会不会看穿她的虚伪。
她又到底该如何做,才能在那家里站稳脚、把日子过好?
眼下她并不在意孙金旺的那个心上人,可如果成亲后他仍是念念不忘,自己又真的半点不在意吗?
如果在意了,又岂不会因这事争吵?
一旦起争执,仅有不多的情分消尽,两人又如何过下去?
孙喜凤心里忐忑难安,没有一丝能过好的把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