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壶,泡了,倒了。
第三壶,泡了,倒了。
第四壶——
他坐在那儿,看着壶嘴冒出的白汽,忽然有点想笑。
"陈望,"他说,"你特喵的在干什么?"
"装。"
"装给谁看?"
"装给一个还不知道来不来的'贵人'看。"
他还是烧了第五壶。
第六壶。
烧到第六壶的时候,屋里已经热了。
——炉子烧着,水汽蒸着,三十平的小屋像个蒸笼。
他坐在那儿,后背开始出汗。
嘴唇开始干。
——可他没喝水。
因为一喝水,就得上厕所,厕所是公共的,万一出去上厕所的功夫,"贵人"来了却没人开门,那不就歇菜了么。
所以他就那么坐着。
从午时,坐到酉时。
屋里越来越热。
他的嘴唇越来越干,后来干得裂了口子,就用口水抿一下,这样不至于看起来毫无血色。
他在等。
当第一声敲门声想起来的时候,他其实听到了,他的眼皮抬起来,刚想起身,便又坐了回去,等着第二声敲门声传来的时候,他才顿了顿,站了起来。
然后就是最开始的那一幕了。
外面的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他脸上是平静的。
高深莫测的那种平静。
这个表情,他苦练了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时运上门。
但是话又说回来,看似他一脸云淡风轻,可实际上心里已经在不断呐喊:来了来了来了。
更重要的是,在他识破来者二人的性别、主次后,更是在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又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只是在心里面又大叫了一声:中了。
他赌对了。
矮个子是个年轻的女性。并且和大多数人一样,会有先入为主的习惯。而这种家庭优渥的贵小姐,更是将好的第一印象当做实打实的加分项,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这单生意,已经有谈成的希望了!
就在陈望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他丝毫没发现,因为他的小聪明,已经让旁边的高个子警惕起来了,随即高个子的手按上了腰间。
——有东西。
陈望余光突然嫖到了,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眼底闪过些许慌乱,转瞬即逝。
好在他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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