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指,指着陈望。
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时,他的身后又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唐能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向笑声来处。
笑声戛然而止。
可那些目光
戏谑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背上。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个。
不是"被骂"。
是"被笑"。
他在家里排行最小。
他上面有两个姐姐。
姐姐们都出嫁了。
他是"老来子"。
他从小就是"被笑"的那个。
笑他穿得艳。
笑他说话娘。
笑他三十四了没结婚。
他学会了一件事:
"我先笑别人,别人就笑不了我。"
所以他"啧"。
所以他"跳"。
所以他挑所有人的刺。
因为他要是"不跳",他就"不存在"。
他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狠话:
"行!你牛!等会儿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灰溜溜退进人群。
再不敢冒头。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望整了整衣领。
重新面向众人。
"诸位,"他开口,语气恢复平静。
"我以测字见长,"他说,"但风水一学,也略通一二。"
"其实风水、测字、起名、动土、祭祀、科仪……"他说,"这些在常人看来'怪力乱神'的东西,"他说,"都是中国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文化。"
"我们统称为玄学。"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从进门就一直在观察这房子的布局。"
"从大厅到走廊,从进门到卧室,我都仔细打量过,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直到走进这间书房"
他抬手指向门外。
"首要问题,就出在那面镜子上。"
解萍好奇地凑过来。
她"凑"的动作很轻。
像一只猫。
没有声音。
"镜子?"她说,"你前面说这镜子有问题,可是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啊,而且当时织田柜子送镜子的时候,爸爸可喜欢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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