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作为中国唯一的本土宗教,道教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道教法术不是巫术、迷信。"
"二、道教在未来仍将大有可为,应正确认识道教(玄学)文化的价值。"
话音落下。
话音落下,那点余音还在梁间慢慢打转,绕过屋梁,一圈接着一圈,迟迟没有散尽。
屋里静得发闷,静得让人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一下,连椅子腿擦地的声音都没有。这寂静沉甸甸地压着,谁都不愿先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落在这个穿着旧夹克的年轻人身上,落在昏黄灯光照出的那一片安静里。
那件夹克洗得有些发白,袖口也磨起了毛边,灯光又昏黄,照得他整个人都不显眼。他坐在那里,没急着开口,也没多余动作,可这一刻,谁也没把眼睛移开。那些目光里,怀疑已经少了,轻蔑也一点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是沉思,是某种被触动以后沉在心底、一时间又说不清的东西。那震撼不响,沉思也不响,却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重。
解明德推了推眼镜。这一回,他停了三秒,比平时多出两秒。三秒不算长,可落在这间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楚。三秒之后,他开口了,只说了两个字:“有理。”
连解蓉也咬着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不再言语。
她在笔记本最后那一页的末尾,添了一行字。
她写的是:
“我讨厌他。”
写完,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目光停在纸上,像被什么绊住了似的。
随后,她把这一页撕了下来。
撕掉之后,她又弯腰从垃圾桶里把那张纸捡回来,仔细折好,塞进兜里。
唐能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那股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末了,他把头别过去,望向窗外。
他心里翻来覆去想着同一件事。
明天他要去黄河边。
他得去看看这位“大师”平日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这就是后来那场误会的开头。
唐夫人坐在床边,手一直握着丈夫的手。指尖有些发颤,压不住似的。
她看着陈望,眼里的东西一点点亮起来,不响,却清楚。
方叔还站在门边,两只手拢在袖子里。昏黄的光落下来,他嘴角那点很淡的笑意,比刚才又深了些。
陈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吐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