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潭水深得吓人。
最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昏昏沉沉睡去。
"陈先生,"方叔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拉回来,"您看,是用过早饭,还是先为家主治病?"
陈望一拍脑门,真是睡糊涂了,光顾着寒暄,把正事忘了。
"早饭就不用了,"他连忙道,"先办事。"
唐夫人点头:"您需要准备什么,尽管开口。钱也好,物也好,都不是问题,"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只要能让鸿钧醒来,您需要的一切都可以交给方叔安排。"
陈望摆摆手:"您太客气了,说实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更何况解家主已经病了半年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可以给您保证的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话音刚落,解一上前一步,他先看了姐姐一眼,解楠朝他点了下头。
他才开口。
这二公子,态度和昨天已是天壤之别。
"陈大哥,"他语气恭敬,但是却带着一些不满"为何昨晚不治,偏要等到今早?"
陈望看了看解家众人,发现解楠和唐夫人眼里都带着一些疑惑和焦急,当下便明白了,这不是解一自己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随着陈望一个个扫过在场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解萍身上。
这解家三小姐,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出奇的淡定。
别人或焦虑,或怀疑,或幸灾乐祸。
只有她,始终睁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那眼神太干净。
干净得让人生不起疑心。
也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毛。
陈望压下心头的异样,看向解一:
"选在早上,是因为此时阳气初升到午时达到顶点。"
"解家主受风水阵侵扰日久,阳气衰微,昏迷多日,元气已散。"
"中医讲'久卧则气散',我观他印堂发黑,是心肾不交之象。魂魄早就游离在外,不知所踪。"
"而选在早晨施治一是借阳气升发之时,为他扶正祛邪。"
"二是待到午时,我要将'枕反'的元神从邪像中逼出。"
"借正午纯阳之气,将它形神俱灭,永绝后患。"
解一若有所思那我还有两个问题,第一这正午的太阳,有什么讲究?第二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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