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比我们更清楚沈家旧事。你试想,倘若当年沈音怀的孩子并非皇上的,而是另有其人,皇上还会这般宠她、护着她吗?”
定国侯:“岳父的意思是……?”
荣国公:“我要让他们父女反目,让皇帝亲手除掉这个小贱人。”
定国侯一听,眼前一亮:“好,这计甚好!”
可转瞬他又想起一事:“对了,我听闻那小贱人还有个师傅,本事极高。”
荣国公眉头一拧:“我也听过,当初前去吊唁的人说过,那人一身红衣,面覆凤凰面具,是个厉害角色。
可再厉害又能如何?她挡得住千军万马吗?只要她敢露面,我便叫她有去无回。”
荣国公看向定国侯父子:“你们先回去,静候两日后的大戏。”
定国侯连忙应道:“小婿静等佳音。”说完便带着儿子离去。
两日一晃而过。
这日早朝,众臣正在殿中议事,忽听靴声踏过金砖,太子太保自朝班之中踏出两步,躬身垂首。
“臣有事启奏陛下。”
御座上的皇帝抬眸看他一眼:“讲。”
太子太保猛地屈膝跪地,叩首出声:“臣有罪!”
皇帝语调平缓,听不出喜怒:“哦?说说看,你罪在何处。”
“臣有罪,事关昭华公主身世。”
这话一出,大殿骤然一静。
人群里的陆亦川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杀意一闪而逝,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
皇帝眼眸微眯,声音沉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太保伏在地上,声音不急不缓,每一句都清晰传遍大殿。
“当年沈音尚在江南之时,曾与她表哥议亲,不知何故,婚事最后作罢。没过多久,沈音便仓促嫁与傅恒。
昨日,沈音表哥林砚寻到臣府,惶惶不安,说昭华公主实为他与沈音之女,并非陛下血脉。
林砚说,长久隐瞒心中难安,又怕日后此事败露,株连族人,故而苦苦哀求臣,替他禀明当年原委,只求陛下查明之后,能饶过他一族老小。”
话落殿内响起细碎的抽气声,不少大臣屏息,悄悄互相对视。
皇帝指尖缓慢叩着御座的紫檀扶手,笃、笃、笃,声响在寂静大殿里格外清晰。他面上看不出震怒,也不见全然相信,只是淡淡开口:
“此话当真?那人现在何处?”
太子太保应声:“此人就在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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