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
姜堰决定要走了，而且是立刻要走。
但走之前，他要把魅仙也给带走。
魅仙跟了江陵这么久，一定知道了很多东西，他只要把魅仙带走，多少可以知己知彼。
但魅仙此刻瞧着他，表情也是复杂无比。
曾经魅仙迷恋过他，痴爱过他，也盲目地相信过他。
可是，这些都随着他的「死去」慢慢淡化了。
去年的时候，她得知姜堰已死，也是花了一些时间，才移情别恋，选择跟着江陵的。
这一晃，过了一年多了，她在江陵这边也已经落得习惯了，可这个时候，姜堰又出现了，居然没死。
现在姜堰要叫她离开，
去还是不去？
若是去了，以后跟着姜堰，那她的地位还是跟以前一样，是姜堰的情报女头子，为姜堰联系各方大妖大魔。
若是不去，她可以继续在这上云天域悠哉悠哉地生活。
她最在乎的年轻容貌，这一年多来，江陵也有安排。
——江陵专门为了女人的容颜，制造了一种叫养颜露的
东西。
是提纯七彩原液，又以聂倩流出来的蚌汁混合，有很好的养颜功效。
这是江陵一次无意间发现的，他做好了之后，分给了每一个女人使用。
魅仙用了这许久，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紧致了，愈发年轻了。
要知道，她才跟了江陵一年多，江陵就肯为了女人做出这些事情来。
而当初她跟了姜堰几百年，又得到了什么？
姜堰除了安排事情让她做，别无其他。
两者相比，显然是后者，要更好，更适合现在的她。
姜堰见魅仙一动不动，冷哼一声：「连你，也变心了是吧？」
魅仙鼓起勇气，才看了他一眼，说道：「或许，我们曾经的路，的确是走歪了。这天地规则，不去改变，也挺好的。很多东西，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成全，不一定要反天。」
「闭嘴。」姜堰冷喝一声。
然后，他深深地瞪了魅仙一眼，又如刀剜一般瞥了婴宁一眼。
最后，与两位仙子深深作揖：「两位姐姐，再会了。」
告别后，他从这里一闪而灭。
从哪里来，就回了哪里去。
不多时之后，江陵那边收到消息，姗姗来迟。
他一到这边，白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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