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匠人齐齐惊掉了下巴！
“大人您……”
您可真是个人才啊！
我们废寝忘食、通宵达旦做出的东西竟是如厕用的？
墨老满脸郁闷，嘟囔道：“大人，棉花一斤要六七百文，可金贵着呢，造出的纸张拿来如厕会不会太奢侈了？
若要做成这种柔软的纸张，利用您传授的打浆技术，完全可以用草木竹等物替代，成本会低廉数倍不止呢。”
“嗯，墨老所言在理！
不过其他材料做出的卫生纸颜色灰暗不说，还十分粗糙，咱们自用或者出售可以，拿去给官家和宫内贵人用并不适合。
所以，你们下一步的重要工作是，一边继续大量生产这种卫生纸，一边研究新型纸张的制作方法。
新型纸上一定要够薄，够韧、够透，还要能防水，可以在中间加水印……”
江辰严谨的交代了一大通，随即看着众位匠人们道：“在这关键时刻做出卫生纸，你们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墨老几位大匠一人发二十贯奖金，其余一人十贯！去让食堂给你们杀两只羊，仙人醉管饱，中午好好庆祝一下！”
“多谢董事长！”
众位匠人见江辰对卫生纸如此重视，又得了赏钱，立时开心起来。
墨老虽然觉得做出个如厕的东西有些丢人，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拿出用棉花做出的纸张让江辰提出意见后，便带着几个大匠埋头研究去了。
江辰对他的勤奋严谨的态度很是满意，与众人说笑了一阵子便退出了作坊。
……
在去妇女部，指导了一下该如何利用脱脂后的羊毛、猪鬃等物制作出羊毛笔、牙刷等物后，江辰来到了理门学院。
将周侗和杨邦远，以及昨日赶来的杨再兴等人都召集到了办公室，直接就把蔡京等人要煽动厢军冲击玉清山庄之事说了出来。
周侗和杨邦远等人听罢，个个义愤填膺，积极献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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