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黎星练点头，“是啊。”
“哇！”林书菱眼睛明亮，八卦道：“你们晚上约会都说了什么啊？听说薄北丞这个人高冷不好接近，是不是真的啊？”
黎星练想了想，“还行。”她觉得没那么高冷。
姜柠则是问：“星练，你真的会算命吗？”
黎星练对上姜柠的眼睛，谦虚道：“学过一点。”
满招损，谦受益。
这个黎星练还是知道的。
姜柠心中七上八下，“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林书菱还想再聊一会儿天，可姜柠都走了，她只好恋恋不舍道：“那我也回去睡了。”
夜。
黎星练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虚空抓了一下。
她白天就想过，原主的命数气运都不差，怎么会沦落到欠债和被人欺凌的地步。
原来是有人在偷她的气运！
那人做的极为隐蔽，一次只偷偷窃取一丝。
黎星练松开手。
稍作思索，她就知道偷走她气运的人是谁了。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开飞机。
你拍二，我拍二，两只鬼娃梳小辫。”
门外传来阵阵童谣，小孩子们的声音听起来天真无邪，距离黎星练越来越近。
黎星练打开门。
“你拍五，我拍五，我们一起来跳舞！”
“大姐姐，我们一起跳舞吧？”
“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陪我们玩，陪我们玩嘛！”
“……”
黎星练低头看着脚边的几只婴灵，冷声道：“你们是想灰飞烟灭？”
“嘤，爸爸不陪我们玩。”较大的婴灵道：“你能看到我们，你能陪我们玩吗？”
“不能。”黎星练不喜欢吵闹的小孩子，问他们：“你们为什么不去投胎？”
大婴灵：“现在投胎名额太少了，根本排不到。”
二婴灵是个女孩，她摊开手，“我之前排到过一次，被打掉了。又排了三年，又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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