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学剑威风是威风,可师傅你看我才十岁,一把剑立着就跟我差不多高了,拿着都费劲,还是先跟师傅学些简单的,再说了,师傅你也说过那个叫什么“破牙”的剑法是在武当山上看老掌教跟人打架才悟出来的,那咱们武当山上肯定也有剑法可学,比那个“破牙”可要高明不知道多少,等回了武当山我再求师傅教我就是。“
“你小子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叮铛直响。”
老道士张铭均给木三千念了一段练气入门口诀,又叮嘱说要先背在心里,等到了可以落脚休息的地儿便可以试试,门外汉想要练气修行,可是要费一番心思的。
“为什么要等到有歇脚的地方才能练啊师傅。”
“虽然气机人人都有,但寻常人自不可察,想要感觉到自身的气机流动非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不可,这样可以不受打扰专心入定。”
“哦,那我知道了师傅,我先把你交给我的口诀再背两遍,省的忘了。”
“你已经记住啦?”
张铭均有些不可思议,那段口诀虽说不长,但也有三百多字,自己的记性算是好的,可第一次学的时候也是手里捧着书看了好几遍才记住,这小子不过是听自己念叨了一遍就记住了?
“记住了啊,我记性好,和尚师傅说我是过目不忘。”
乖乖,好一个天生慧根,真是捡到宝了!
当下老道士张铭均就不再说话,让小徒弟坐在马背上自己好好的背口诀,心里却仍不停的感叹,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天才这一说。
这时一老一小两人跟着商队朝着东北方向已经走了五天,在第六天的时候商队到了一处驻扎在河边的帐庭,听卫老头说了才知道,他们的这生意是跟北疆狼庭部做的。这几帐人马驻扎在河边就是专为了跟剑雨阁的商队贸易。
贸易之后商队继续往东,到了房山镇就可以折回南下,入了凉州后就是一路坦途。
老道士正盘算着在房山镇就跟剑雨阁的人告别,商队要南下,他们的目的地却还要往东。
“我说徒儿,咱们这五六天一直跟着剑雨阁的人白吃白喝,虽然他们也没有嫌弃不高兴,可我觉得这样毕竟不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是。可为师身上连几两银子都欠奉,也送不了人家啥好东西,到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人显得咱们忒没良心了些,你说呢徒弟?”
老道士教完木三千口诀,眼看着在两天就要到了房山镇,欠剑雨阁的吃喝人情让老道士有些心里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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