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能把纺锤镇校尉的职位安安稳稳的坐实,那是老爷有本事,就连大将军都亲口说过。
已经住进来的那个“黑将军”来的突然,上上下下也没谁知会一声,这二半夜的就来打扰连觉都让人踏实,管家心里窝火,急匆匆跑去开门就说了句“谁这么大胆子半夜三更的。”
后来就不知道是给谁一巴掌抽在脸上昏了过去。醒来才听说来的是骠骑将军霍思远,大将军的两名义子之一,旧唐那会儿就有千骑深入漠北一路斩杀北疆骑兵数千的彪炳战功,除此之外,霍思远最为人所知的便是其暴戾的性格,跟他对战不论输赢战俘全部坑杀,攻城略地后放纵部下肆意妄为,抢夺财务那都不算,男子身高超过车轮一律斩杀,女子年轻者卖为娼妓,年幼者送去工坊。种种行径堆砌起来,霍思远简直成了活生生的恶魔。偏偏大将军对他还颇为器重。
知道来人身份管家差点吓得瘫倒在地,哆哆嗦嗦等了好一阵子见没什么动静才敢收拾好出来。
“霍将军,属下虽然只是纺锤镇一个小小的校尉,但消息还是知道一些的,安春秋安将军的白银铁骑,驻防西北的陆将军,还有安字营半月前就开始向启元边境行军,那可是大将军的亲兵,现在别说明眼人,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西河州几乎所有的兵力都在朝边境运动。启元十万广陵军还在帝沙,可兵部尚书杨问远已经着手应对。属下斗胆问一句,难道大将军是要跟启元开战?”
议事厅里纺锤镇校尉曹值甫站在沙盘一边,厅里就摆了两把椅子,体态巨大长相粗犷的霍思远坐了一把他却不敢去坐另外一把。
整个身体几乎把黄木椅给盖住的霍思远撇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曹值甫,他是有过人之处不假,纺锤镇在他的驻防下军务疏朗也可安枕无忧。但这并不代表曹值甫就会因此获得霍思远的另眼相看,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动静是大了一点,咱们西河全州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三十万左右,稍有动作肯定不会躲过各方安插的眼线。我敢肯定启元姓李的那个皇帝肯定连觉都睡不好。”
“那咱们这是要跟启元摆开了阵仗干?先不说时机如何,北疆那边态度怎样?”
西河州是归了北疆不假,但实际此地还是控制在安渡山的手里。让曹值甫他们这些吃惯了大米白面的人跟北疆草原民族共处,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二四六。
北疆那边同样看西河也觉得别扭,说他们是自己这边的可大家说不一样的话写不一样的字吃不一样的饭,并且他们到底都是些南人,谁知道归顺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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