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民强百姓安居,那可就是王明阳王大人的功劳了。
“钦天监门院冷清,一直鲜有人来,门内也就懈怠了,不知道跑到哪里,等回来一定好好教训。”
苏世玉让人收了躺椅,也坐在凳子上。
“太安皇城处处繁华,唯独缺少能让人清净的地方,苏先生这里难得安静,没那些上下规矩也好,让人自在。”
王明阳看似有意避开谈论庙堂,连称呼苏世玉都一直用先生二字,不去提起监正太史。
“王大人身居重位,操劳国事不得空闲,自然觉得钦天监闲适舒服,下官能力有限,只会观天象编历法,难为国君分忧每每想起便会寝食难安啊。”
“苏先生过谦了。”
门内弟子把王明阳带来的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碟柿子饼。
一壶热茶,一碟柿子饼,两个没甚交往的朝堂老臣,王明阳位高权重,苏世玉无欲心安。
“这是城南的柿子树林里下来的柿子做成的柿饼,介甫在家晒了好些,心想前来搅扰总不好空手,就带了一点。”
“令公子是整个太安城所有权贵人家公子哥儿里性子最淡泊的一个,一身才学却耐得住寂寞不去考功名不去赴仕途,钟情饮食山水,很有名士风范。”
王明阳有一个独苗儿子,王介甫,老爹是当朝人臣之巅峰,他自己也有些学问本事,按理说有个这样的老爹在朝堂里铺路,王介甫只要愿意到哪儿都得被人供着。不过他却在家里安心的当起了只问吃喝玩乐的甩手少爷,且一当就是二十多年。
“苏先生不必往我脸上贴金,介甫是我王明阳的儿子,不许染指朝堂是我的意思,他有些才学不假,可还远没到能经略治国的水平。”
“倒是苏先生门下的大弟子宋知命,被苏先生刻意按下头颅不得显其锋芒,打磨至今似乎也该到了雄狮出笼的时候。”
王明阳话锋一转却提起了远游敦煌的那个弟子宋知命。
苏世玉哑然一笑,难怪王首辅这个贵客会来钦天监这样人气稀薄的地方。
“也该回来了。”
头顶上放晴的天空飘着几片白云,湛蓝的颜色看起来很舒服,也很高远。苏世玉念叨了一句。
“陛下出兵帝沙佛国,到了今天已经过去两月,时至今日还有人会不时提起,说陛下此举有失仁德。当日殿上满朝文武几乎都有意劝阻,唯独兵部尚书,苏先生没有出声。”
王明阳思维跳跃极快,上一句还在说宋知命的事情,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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