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辈分上又是大家的小师叔,还能自己住一个小院子,吕子皎对这些还是挺羡慕的。
并且木三千不知道的是,武当山上掌教之位的传承从来都是掌教传掌教,上一任跟剑神宁逍遥互对一手不分胜负的老掌教收了张铭钧做弟子,后来张铭钧就成了掌教,现在张铭钧又收了木三千当徒弟,谁知道掌教是不是有意把木三千给培养成下一任的武当掌门人。
“哦,原来要住草屋啊。”
同样的事情到了木三千眼里可就觉得没那么高兴,毕竟之前当了十年的帝沙皇子,吃穿用度不说是极尽奢华,但也很讲究质量,如今可倒好,眼看着就要去草屋里安度余生了。
所以木三千不禁悲从中来。
“咱们还是去看看那盘棋局再回,来都来了什么都不干就走岂不是更可惜。”
木三千提议去瞅两眼那盘让商榕师兄十年只下了五个子的棋局。木方想虽然身治佛国,但对中原儒家士子所好的琴棋书画也颇为喜欢,再加上佛头文空和尚更是纵横十九道上的高手,所以木三千耳熏目染,从小就有了不俗的棋力。加之木三千本来就天生慧根极为聪明,就算是跟文空和尚对弈都可以不落下风。
“你还会下棋?”
吕子皎觉得很惊奇。
“马马虎虎会一些吧。”
木三千边往亭子里走边回答。
到了亭子里,亭子中间的石桌上摆着用理石刻成的棋盘,上面两方棋子黑白分明。
“我之前问过师傅,商榕师叔到现在都解不出来的这局棋是不是很难,难道是什么古谱残卷之类,师傅说并不是,他说商榕师叔是在跟自己对弈,我不明白,师傅就说我笨,也不愿意费功夫教我下棋了。”
“下棋嘛,是个比心眼儿的活,方寸间全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阳谋也好阴谋也罢都是给人使绊子相互算计,你淳朴老实简直就是郭打铁师兄的翻版,要是大师兄硬要你去学这十九道纵横,那才是强人所难。”
木三千撇撇嘴一下子就把围棋对弈给归入了末流。
吕子皎倒是开心,因为淳朴老实听起来总不是什么坏话。
棋盘上现在局势看起来已经到了收官阶段,白子近七分,黑子只占了三分多一点,继续往下虽然黑子还有腾挪的余地但意义不大,气眼被堵怎么着都是个死棋。
相信任何一个会下围棋的人此刻执白都不会输了去,胜负分明,黑白简单,这样的棋局还用得着思考?
木三千捏着下巴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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