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
相比于帝沙皇子之类,现在的木三千会更加怀念以前在帝沙时的生活,亲情,友情,很多东西往往都是在你失去了之后才觉得珍贵无比。
“我曾经拥有很多,有一个大大的家庭,有威严慈爱的父亲,有对我宠溺有加的姐姐们,还有一个只教会了我吵架的师傅。后来那些都没有了,全都没有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掌教师傅跟我自己。如果不能变得强大,我甚至连最后剩下的东西都会被抢走。”
吕子皎从小就是孤儿,跟他说这些他可能也体会不到,但木三千还是说了。
“那之前的那些呢?你的父亲,你的朋友,你的师傅,他们怎么会被人抢走了?”
“怎么被抢走啊,说起来有点复杂。”
木三千撇撇嘴决定还是不说那些。
“哦哦。”
吕子皎是不懂木三千说的那些,作为一个孤儿,他全部的世界就是武当山还有整日冷着脸的师傅。但他依然能敏感的察觉出木三千在说这些东西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无奈跟苍白,好像忽然间整个世界都站到了他的对面。偏偏他还要装作满不在乎。
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些体力,木三千便又要站起来继续刚才的练习。
“小师叔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休息一会。”
木三千解开右手捆绑的布带,走到潭边洗干净手上的血迹,可指间的伤口立刻就会又流出鲜血。
“木师弟,木师弟!”
忽然远远的就听见洪钟一般的呼喊,惊起了林间的一片飞鸟,震落了树梢片片的落叶。
是郭打铁师兄。
郭打铁从丹房里出来总算没有裸着上身,不过那把巨大的铁锤却仍然背在身后。郭师兄小山一样的身躯向这边奔跑过来,几乎每一步落下木三千吕子皎两人就会觉得地面跟着在颤动。
“木师弟,你的这件宝贝真是奇怪啊!”
郭打铁师兄到了跟前才看见他的手里一直攥着那根木三千从外公安渡山那里拿来的黑色戒尺,只不过戒尺在郭师兄蒲扇一般的手里离得远了都看不明显。
“郭师叔。”
吕子皎阖手行礼,不过郭打铁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师侄也在,只顾着把戒尺递给木三千。
“我去你的草屋找你,没找到,大师兄说你在后山练功,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真在这里。平常都是四师弟才会躲在后山练剑。”
“我就是被路游师兄带过来的,后山鲜有人至清静的很,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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