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其余人马停在原地休息,木三千跟穆归云连同被指做贴身近卫的红衣三个人继续前进,往被绑起来的年轻人那边靠近。
干柴火焰燎烤,两个灵隐的官差盯着逐渐变成金黄的野兔嘴里的口水都快淌了下来。
“这破差事,除了能顺道打点野味解解馋,真不是给人干的!王钟,那小子没事吧,看他头耷拉着可别死在了这里。”
守着篝火烤兔肉的两人是灵隐的官差,说话的那个叫蒋德,他才进了衙门不久,都是跟着另外那个叫王钟的。
“不会,这小子命硬着呢!”
王钟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只顾着手里已经快要烤好的野兔。
“一天只喂他吃一顿,随便给喝两口水就成。他不是想当英雄么,不吃点苦头叫什么英雄?”
“头儿真让咱们绑他七天?要是熬不过去死在了这里,上面好交代么?”
蒋德只听说他们要轮流过来看守一个犯人,具体却不清楚那个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年轻人到底犯了什么法。
“没事儿,就算他死在这里也只能怪他时运不济。”
野兔肉终于烤好,王钟取过来放在鼻前闻了闻,一股鲜香直往鼻孔里冒。他撕了一半递给蒋德。
“你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吧。”
“不清楚,我哪儿有你消息灵通啊。”
蒋德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他并不是本地人。”
王钟咬了一大口兔肉在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
“禁武令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咱们的皇帝陛下下旨,在太安东海南诏等地禁止携兵甲进城,凡经营铁器者,不管兵器农具一律要在各地府衙登记造册。不过这跟他有啥关系?”
“本来没啥关系,不过咱们灵隐的县承大人张榜布告禁武令的时候加了一条,除去经营者之外,每户都要登记自家铁器用具,再缴二两的铁器税。一听要缴税有些个刁民就不乐意了,居然聚众到衙门闹事,就被大人抓了几个关进了监牢。”
“这里头也没有他啥事呀?”
蒋德听得一头雾水,前些日子有人闹事他也有所耳闻,可这里面也没听出来跟那边的年轻人有什么牵扯。
“你别着急啊,我这不还没有说到来着。那个年轻人是外地来的,自称是个剑客,叫养山哲。他听说了这事之后就说要替那些被抓起来的人出头。也不知道他跟府承大人说的什么,大人居然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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