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好,不用出工还有钱拿,当下乐的自在。
富海说的是富字商号的掌门人,此人仅年过四十,却已经积累下了难以想象的身家资产,漕运织锦酒楼客栈,娼驿当铺烟馆堵访,只要是律法上没有明着禁止的生意勾当,他几乎都有染指。
值得说道的是富海从十几年前忽然冒起,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壮大至今,说他没有人在背后撑腰,就连都城百姓都是不信的。
这边黑船挨着码头停靠妥当抛锚下缆,穿着黑衣的脚夫麻利的搭好斜桥便开始往下搬运货物。
黑船上负责运送的跟黑衣领头的也都相识,打完招呼后便拿出账目开始一一核对,船上走一件账上勾一件,船下装一件账上记一件。
很快就把船上的货物给搬了个七七八八。
“都停下都停下,官府办案!”
码头上的货物已经堆成了小山,黑衣人领头的正叫人赶紧装车送去仓库,车还没来得及推过来便有一队穿差服带佩刀的驱散了外面的工人进来。
“哎呦,哎呦哎呦,大人您这是巡查啊还是抽检啊。”
见到来了官差也都没觉得怎样,漕运是个很有油水的活,每年光是上下打点那花的钱都多了去了,都城里的漕务有司都是大节大送小节小送,所以每次官差过来基本上也都是做做样子,随便看两眼就得了。
“呦,这位大人看着眼生,不知道大人怎么称呼?咱们漕务金大人近来还好?”
富海这边负责码头生意的叫钱宝,跟泥鳅一样的油滑人物,远远的看见官差过来便把账目先撂给下人,自己先迎了上去。
其他脚夫工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也都以为不过又是当差的过来赚点喝酒钱,便跟往常那般并未理会继续整理货物。
“叫你们停手听到没有!”
带队的漕务巡检直接闪过钱宝,又喝了一句,跟着几十个官差呼啦一声围过去,刷刷刷几十柄佩刀脱鞘而出!
原本嘈杂繁忙的码头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江水打过岸边立柱的声响还在哗啦啦不停。
“这位大人这位大人,您一定是误会了,咱们都是合法的买卖,漕务金大人都清楚的!”
钱宝迎上去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那位巡检大人硬是让所有人都停下手来。
“钱宝是哪个?”
巡检控制住场面后接着问道,对钱宝刚才两次刻意提起的漕务金大人似乎一句都没有听到一般。
“小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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