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在朝中也算是排得上号,但他一向不喜欢比人管他叫大人,由是跟他相熟的都管他称为先生。
“张真人的好脾气还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我都问过门房了,他说光给您添水都添了不下十几次。”
苏世玉哈哈一笑,两个没什么大用的糟老头子,说起话来实在要轻松不少,起码跟首辅王明阳就没这么闲适。
“咱们去后院说话吧,这天转凉我这身子骨实在够呛,不像真人修身修心,都已经是寒暑不侵的老神仙啦。”
“也就是些强身健体的旁门左道,苏先生修习的符道现在可以说是深不可测,称您为符道第一人都不为过。”
这话听着是恭维,张福兴说的可是十分真诚。苏世玉是当今的符道大家,一身本事很少显露,不过他教出来的徒弟现在已经是整个启元都炙手可热的当红人物。
“哎,可不敢称什么符道第一人,这话要是给书院夫子听去了,可就该不高兴了。”
苏世玉连忙摆手不敢当。
后院早早的备上了暖炉跟茶水点心,苏世玉指着一旁的棋盘问要不要下几局,结果张福兴摇了摇头说不下了。
“有心事?”
不下棋那就喝喝茶,其实苏世玉大抵是知道张福兴心里的挂牵。
“一晃从武当山下来这么多年,回去的次数寥寥无几,自然放心不下。”
“那倒是,就连我个无关紧要的人都觉得武当山应该比这繁盛的太安城亲切。”
“算日子皇帝似乎就要回京了。”
“嗯,可不是,走了都要两个月了。”
煮的茶也是宋知命让人送过来的,茶是好茶,再用院里甘甜的井水煮沸,斟满了一杯凑到鼻下顿觉清香扑鼻,喝进口中慢慢体味,不觉唇齿生香。
“知命让人送来的茶叶,平时都不舍得喝,你可是有口福了。”
“宋大人尊师重道还有孝心,尽管都已经是辑武司司承公务繁忙还不忘时常给老师送些东西,更是难得。”
“知命这孩子啊。”
苏世玉却忽然叹了口气。
“看他现今如此这般,我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将他举荐给王明阳做的对是不对。知命是我最看重的弟子,钦天监是个小地方,让他一直跟着我,太屈才了。如今他倒是在仕途上一帆风顺,但恐怕从此以后也就身不由已了。”
“年轻人总有自己的活法,如果当时他不愿意,黄门郎都未必会去做。”
张福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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