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不是浪得虚名。
“大长老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心里憋屈,恨不能将我挫骨扬灰也解不了你心里的气。说是侥幸也好,运气也好,咱们现在的处境已经格外分明不是,您啊,就看开些,别苦着脸跟瘟神一样。”
木三千捏着软剑转了个心眼,就笑嘻嘻的跑过去凑到大长老身旁。
养山哲背着奇怪木剑,对木三千视若无睹,倒是洛守君转身看了两眼,木三千嬉皮笑脸阴损损的模样实在让人反胃,之前积攒了再多的好感也经不起如此冲刷,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贱骨头小人!”就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成王败寇,老夫如今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还过来奚落老夫?”
大长老心里是极为的恼怒,但奈何手筋被断穴道被封,完全成了任人宰割的案上鱼肉,既然如此,他索性放任自然,嘴上逞能这种事情大长老是不屑去做的。
“大长老言重了。说到底咱们俩可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又何必跟大长老过不去,您的目标是东皇太一也不是我,况且您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只不过因为我恰好扮成了东皇太一的样子才引得误会,您说对不对?”
“省省吧小子,任你巧舌如簧说破了大天,老夫不该说的话也是一句都不会说。”
“嘿嘿,那是自然,虽然我替东皇太一参加了试练,并不代表我就愿意一脚踩进西蜀党争的泥潭,我还怕啥好处没有惹得自己一身骚呢。”
木三千说着捏起软剑抖动手腕耍了个利落漂亮的剑花,然后刻意表现出极为得意的样子。
“小子只是觉得可惜,本来东皇太一求我替他来参加试练,我一寻思都说剑宗后山有剑道遗迹无数,随便参详一二都能境界大涨,就连剑宗的内功剑法都有大半出自于此,没想到一路过来啥都没见着不说,跟大长老交手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着实可惜。”
说完之后木三千哀叹了两声,看那架势倒真像是满怀期待而来却守望头顶而回的可惜模样。
“你小子懂什么?我剑宗功法高深奥妙,又岂是你这等蠢人能明白的!”
大长老修习一生,自以为在剑道一途已经走了很远,剑宗功法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练的越久越觉得它奇妙无比,被自己如此珍视看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一个就会两下三脚猫功夫的毛头小子随意点评质疑?
“恕我直言,本公子从小到大练的剑术,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大路货,横砍竖撩左劈右刺,就连不会功夫的种田老农都看得明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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