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谁都看得明白就是冲着太子去的,这样反而会惹得皇帝猜忌,万一适得其反还不如留在手上一点点的磨去太子的积累来的好。
王将想来想去觉得这也是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今儿上朝不知道西蜀又要掉多少脑袋。
太子肩披明黄锦织独自站在最前,只留个略显落寞的背影给后面,王将看了几眼瞧不到太子神色如何,但估计也不会太轻松。
队伍里除了亲身涉及到案子的一应官员紧张恐惧万分之外,户部尚书颜尚更是在大冷的天里冒出了一身的汗,就连随身带着的手绢都给湿透,额头却依旧是汗如雨滴。
而让颜尚紧张如斯的原因,则是揣在他袖中的那份奏折。
漕运官船走私在京都的官场中几乎都成了公开的秘密,近些年来大家都极为默契的对此闭口不谈。除了外地几个州县,漕运便是东宫太子最大的钱仓粮仓,也是京都里各个官家添备物资的重要渠道。小姐太太们穿的蜀锦绸缎,用的珠粉眉笔,吃的外地生鲜,那一样不是从官船上走私过来的。
虽然钱是照给,可这事儿,逾越了规矩法度,太子借此敛财,更是犯了国法家规。
地方上的财政账目都是王将在清查,可他自己也不干净,相比那些涉及国家根基的东西,漕运一项实在有些不值一提。但是颜尚袖中揣着的那份折子,直接将这事儿给捅了个干净。事不大,可得罪人啊。皇帝正在气头上,这一把无疑是火上浇油,可漕运这点小打小闹,顶多罚些银钱问责几个漕运官员了事,太子更不会因此就伤筋动骨,挨骂虽然是逃不了,但实在是无伤大雅。
而把这事捅出来的颜尚可就亏大了,只怕这事之后满朝文武的白眼都得他一个受着,屁股底下好容易安稳坐了几十年的户部尚书,也得挪窝了。
这折子能不奏上去吗?也不能,七殿下都亲自找上门来了,那可是七殿下啊。
东皇太一去参加试练是太子在朝上挡着文武百官的面极力举荐的,皇帝也点头同意了,算日子试练还有两天才会结束,七殿下怎么会在京都里现身?可是没听说七殿下缺席啊。
找上门来的东皇太一给了颜尚一个折子,让颜尚将漕运走私一事报给皇帝。
颜尚可以稳坐户部多年自然知晓其中利弊,左右权衡之下还是觉得为难。
东皇太一随后又拿出了别的奏折,挨个递给颜尚,并说如果这一份颜大人觉得为难,还有别的可以挑选。
颜尚挨个看过了其他几份,最后还是选了漕运的这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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