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广陵王好几千兵马就围在武当山下,摆明了就要威胁传令这事必须有人接,山上除了我师父跟几个师伯,就我辈分最高,好歹也算是替武当解了危机,想必师傅也不会一直生我气。况且,我不能在山上待一辈子啊。”
洗完手去了油腻木三千打着饱嗝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宁老头的话。
他只说自己是个孤儿给师傅收养带上了山,并未透露自己帝沙皇子的身份。
“你们武当是道教祖庭,李显让有个武当身份的人去传令,明显是想借武当威名压人一头。不过一国之君竟然也会关心起江湖之事?实在稀奇。”
木三千这个当事人都还有些糊涂,启元北疆两虎相争,彼此都想打败对方应该是李显还有那位北疆帝共有的心愿。不然的话李显何必辛苦算计磨练出来三十万的铁骑横陈北境,不就是给那些草原人看的?不过他心怀天下图谋却忽然来插手江湖事务也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地方。
“罢了罢了,此间事今日了,明日事明日说,大不了最后咱也去东海瞧瞧,说不上在武当山没能拿到的天下第一,在东海能重振老夫威名。哈哈。”
“想的可真不错。”
木三千暗自绯腹,嘴上说的可尽都是讨人喜欢的好话。
“对了宁前辈,您也说在我们武当您没能拿到天下第一,难不成我师祖才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人?”
“怎么,你师傅张铭钧没有跟你说起过你那个天合师祖?”
木三千自是武当门人,张铭钧更是天合居士的亲传弟子,排起来木三千自然得管天合居士叫一声师爷,可木三千看起来就像都没怎么听说过天合居士一般。对此宁老头感到颇为诧异。
“听是听过,但也都是寥寥几句,连个模样都想象不出来,还不如看那座给您削去了小半个山头的天池来的直观。”
木三千所言非虚,在山上清楚那些陈年旧事的也就只有师傅张铭钧跟其他极为师伯,奈何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谁会耐着心把过往当成故事一样念叨给你听。再者也跟武当之人内敛低调有关,没人会将那件事实上的确值得吹嘘的事情整日挂在嘴边。
“也罢,老夫跟你武当有份渊源,可以跟你说上两句。不过老夫跟天合老道也只是一剑之缘,他人如何老夫自然不如你师傅了解的多。”
宁老头至今对跟天合居士间的那场比试印象深刻,甚至他们在比剑之前的每一句对话都还历历在目。
于是随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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