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心里又憋了什么坏招,一时没忍住就哈哈笑了出来,结果让木三千在腰上使劲捅了两下才强行止住。
马杜芳瞧见木三千态度大变,看着就差扑上来帮着擦鞋了,自然不禁有些得意。这世道可不就是这样,穷人怕有钱人,有钱人怕有权人,有权人怕更有权的人。
“我可以配合你的查案子,不过有句话得先说明白。”
木三千忽然又收起了笑容,盯着马杜芳一字一顿的说道。
“破玄道长回房之后我也回去休息了,我可是啥都没见着。”
木三千忽然变得生冷的神色加上那句“有话得先说明白”险些让马杜芳就以为自己碰上了啥厉害人物,结果话全说完不过是为自己开脱。
“这点你放心,我向来不会冤枉好人。”
马杜芳阴恻恻一笑,这姓木的小子敢跟自己耍心眼,就算跟你没关系也不会让你好受。
特别是知道红衣是木三千的女婢之后,马杜芳对木三千便不免多关注了几分,一个吊儿郎当的小痞子,怎么能跟他这种出身高贵的青年才俊相提并论?
“既然破玄道长说是他先回的房间,而你也承认了这点,那么,可还有别人能证明你的清白?”
“再我之后,似乎的确没有人还在甲板上。”
木三千想了想照实回答。
“那就是说,没有人能帮你证明咯?”
“可不是。”
马杜芳步步紧逼,木三千则很无所谓的耸耸肩。
“木公子,如此情形下你犯案的嫌疑可就是最大的了。”
“马少爷,捉贼都是要拿脏的,更何况还是谋害人命这等大事。”
“那是自然。”
马杜芳点头表示同意木三千的说法。
“丁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本公子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你们都是丁胜的老乡,还要在船上继续查找,丝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而木公子你,恐怕就要委屈一下了。”
“你想做什么?”
穆归云早就看不惯那个姓马的小白脸耀武扬威的样子,现在居然又想打木三千的主意,这可怎么能忍?
“你知不知道——”
“哎,马公子说说看,怎么个委屈法儿?要是我能接受一定配合。”
木三千抬手拦下穆归云,他并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或者说并不想现在就暴漏。
“木公子果然通情达理,也没什么,只要在还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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