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件之后也差不多给毁了个七七八八,他身为朝廷命官还私设供奉,给人知道了他第一个就得丢官帽。
刚刚出了勋阳没几天,就听杜芳回来跟自己说船上可能出了人命案子。一个叫丁胜的脚夫兴许给人谋害之后扔进了江里。
一来没有人证,二来也找不到尸首,这种死无对证的案子向来棘手,不过杜芳说他差不多已经知道案犯是谁,只差等他露出马脚便能擒住,马观语也就放手让儿子去查。
到了半夜老管家蹑手蹑脚的先去有两名护卫看守的房间瞧了瞧,之后就回去将自己少爷给叫醒。
“少爷,少爷,听着没动静了,姓木的应该睡着了。”
马杜芳一直没让自己睡得太实,听见老管家动静就拿了一旁的披风出来,跟老管家使了个眼色之后便一个人往红衣房间那边过去。
带在身边的美婢娇妻早就不新鲜了,倒是接连几次拂了马杜芳面子的红衣让他开始念念不忘。那冷峻的脸蛋儿加上婀娜的身姿,光是想想如此一个尤物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便令人血脉喷张。
轻敲了两下门没什么动静,手上稍稍用力门居然就给推开了。
可不会是故意给自己留了门吧。
房内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们住的房间格局几乎一样,所以马杜芳还是摸索着靠近了床边。
“红衣姑娘?红衣姑娘?”
马杜芳轻声唤了两句,却无人回应。可他却愈发激动起来,趁夜如此这般可还是头一遭,更别提还有个记挂了好些天的美人在床上。
“红衣姑娘你在么?”
马杜芳说话都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乌漆墨黑中那张清秀白皙的脸都快拧成了一团。
他抬着手到了床边,摸过去竟然一下子就摸到了。
只不过第一下摸到的——是个脑袋?
半天过来马杜芳差不多已经适应的黑暗,勉强看得出有个人盘腿坐在床边上。
“红衣姑娘这睡觉的姿势还真挺别具一格的。”
马杜芳凑过去坐在床边挨着他以为是红衣的人。
“红衣姑娘,你的身材——”
男女之事马杜芳早就是个中老手,这女人不管性子如何刚烈,只要你拿捏对了命门,都得乖乖服软。暗地里有多少被她看上的良家女子给偷偷掳回府上,刚开始都是喊打喊杀哭嚎自尽,又哪个不是都软塌塌的倒在自己怀里娇羞的管自己叫“冤家?”
不过等他把手伸上了那两处白天看着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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