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兴已经褪去了那一身极显贵气国师专属的紫黄道袍,换上平常的青色素衣居然也是说不出的气态不凡。
“二来,我还有个从未谋面的师侄,说不定在江南可以遇上,见面礼还是要给的,免得以后给我那个师侄说起来骂我小气。”
“那倒是真有可能。”
宋知命知道张福兴口中的师侄指的是谁,想着那个少年伶牙俐齿的模样,还真说不准。
“哈哈,以前听知命说起过那个孩子,也是可怜人呐。”
苏世玉叹了一声,不管人是不是身在江湖,很多时候也都身不由已啊。
天凉风寒,苏世玉一大把年纪在长亭里站了片刻就已经浑身冰冷,张福兴便告辞离开。
直到张福兴在官道上看不见了影子,苏世玉还留在长亭里。
“有些人,就算不是知根知底的朋友,你依旧会觉得跟这样的人交往,才不枉此生啊。”
苏世玉最后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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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人好酒,南人好茶。
跟北方酒馆酒肆林立一样,到了南地茶馆茶摊到处都是。有煮水泡茶开楼的,也有临街摆摊卖茶叶的。
酒有好坏,茶便也有优劣。
摆在道边上吃吐喝灰的茶叶摊子,跟放在店里柜上藏在白瓷坛子里的,肯定不是一样的货色,但好在好有好的卖法,差有差的销路。
南来北往的跑商苦力,天然的时候赶路久了口中就剩了倒吞唾沫,路过茶摊的时候简直跟遇上了救星一样,好坏不管先来上三大碗解渴,临走的时候顺便再带些都快成渣子了的茶叶末子,赶路累了烧些水一煮,总比喝满是水碱的生水要好。
余杭一郡旧唐时便有骈樯二十里,开肆三万室的景象,启元立国以来极重生养民息,由是尽管灭唐战乱也受战火荼毒,但安定至今已然复有了蔚然景象。
入冬之后除却馆驿酒楼生意照旧,临街的百姓小买卖都免不得有些生意凋零,天太冷加上不时几天就有的冬雨,路上可没了以往的热闹景象。
趁着春夏爽秋在外的也都及早收了摊货,但仍然有每日出摊常年不休的。
老常头就是如此,他守着自家门口的小摊寒来暑往,也不知道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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