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道长真人,别说女儿,连个媳妇都没有,自然也不会埋酒。
“只是这种女儿红可遇不可求,公子想要一饱口福可要看运气如何了。”
“经先生这么说女儿红是父亲给女儿准备的珍贵嫁妆,喝不到也只能遗憾自己没那个口福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跟江南的黄酒相比,还是我家乡的沙刀酒跟葡萄酒好喝。”
“沙刀酒?这种酒倒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棠庆除了铸剑修行之外的最大嗜好便是品酒,木三千所说的葡萄酒他倒是了解,也曾经从远来的商队手上买过几壶,可沙刀酒还是头一次听说。
“也是庄稼人自己酿的,口感较烈而已。”
“对了先生,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木三千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再多说几句岂不是把自己家底都给漏光了?当下便调转了话锋微微抱拳请教起中年男子的名讳来。
棠庆虽然隐隐猜到木三千等人身份,却也并不知晓他们在襄阳停靠有什么目的,饶是如此他还是有种直觉,今天的偶然相遇仅仅只是个开始,也许他们之间还会发生更有趣的事情。
“相遇既是有缘,况且我们聊得如此开怀又何须追问姓名,如果有缘我相信咱们还会见面,你说呢?”
“先生所言极是。有缘自会再见。”
木三千心里恶寒了一阵,这人虽感觉亲和也不显做作,说话也感觉得到真诚,但两个男人老是说啥有缘没缘的,实在让人有些难以适应。
从饭馆里道了别,木三千并未着急去棠家。
一行人离了西蜀大摇大摆的顺江南下,木三千很清楚,北方那座遥远的太安城里,那座辉煌雄伟的宫殿里,被万千启元百姓视作圣主的李显的案几上,一定会有他们详细的行踪,甚至是一言一行。除了红衣之外还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去棠府,自然也是要以传令使的身份前往。
不过让木三千有些犹疑的是,红衣口中的棠家族长棠禄,跟自己的外公安渡山有些交情,如果到时候仅凭自己难以求得棠家的帮助,是否需要跟棠禄表明身份呢?
木三千的确有些犯了难。
“跟小木哥哥说话的那人,很厉害的样子。”
回客栈的路上倒是曹霜露的一句话才让木三千从左右为难的思考中抽离。
“你真这么觉得?”
曹霜露眼疾未好至今不能视物,可他却说那人很厉害,不止是木三千红衣,就连养山哲也觉得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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