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二老爷,你家四老爷莫非是跟我石家有什么仇恨?十六年前大闹我石家的事情,老朽至今还历历在目!今日是我石家跟左家的大喜之日,岂能在容忍你棠家为所欲为!”
石清在众人视线中一步步走出厅堂,站在棠二爷身后的台阶上恰好高出棠二爷半头。
左家作为今天的正主却异常的冷静,不止左丘明父母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就连左丘明跟依旧蒙着红纱的石小梅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石兄——”
棠二爷回过头刚想说几句,石清一挥手便将其打断。
“棠兄不比多言,如今情形无论有何原由,受辱的都是我石家。”
石清愤而不昏,石小梅是棠庆女儿这事儿,守着不说破便能让棠家顾忌,便是个再好不过的把柄,若是说破了去,便是一文钱都不值。
棠庆所作所为都尽数看在外人眼中,孰是孰非最为清楚不过。一个毁了名声的明理巅峰,一个受人唾弃的知命以下第一人,太安城那边也是要顾忌脸面的。
“如果这种时候石某还能安坐,那便是愧对我石家祖先,愧对石家门人!”
石清言辞凿凿,众人看到的也的确如此,于是都纷纷小声议论,说的无非也就是十六年前那件没有成功的抢亲,跟棠庆目中无人的脾性。
“四老爷!我敬重你棠家,却也不能让你辱了我石家名声!”
“来人啊!”
石清一声号令,院外近百名轻甲护院哗啦啦冲进来将棠庆围住。
“乐师!”
石清并未下令动手,他要忍,他要等,等到棠庆先动手,那样他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奏乐!”
一旁的数名乐师忽然如梦初醒,又呜呜呀呀的吹奏起来,只不过这次的吹奏,难听至极。
“夫妻对拜!”
左家执事瞧了眼厅外杀神一般的棠家四老爷,又看了眼威势正劲的石家族长石清,最后才看了看自家老爷。控制不住颤抖的嗓子好容易才挤出了四个字。
左丘明心里很希望棠四老爷能冲上来将婚礼毁掉,尽管他不清楚为何棠四老爷会这样做。
对面的新娘是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名正言顺的妻子,身为左家子嗣左丘明有这样的自觉。
厅外棠庆往前一步。
将其围住的护院纷纷亮出刀剑同样往前一步。
夫妻对拜完成左丘明便伸手要去掀开石小梅头上的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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