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的老道士进了屋,便忙几步过去招呼。
“道爷您里边请,这鬼天气,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可就下起雪来了,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歇歇脚,咱这店看着不大,在这百里大河边上可也是极有名气的。”
伙计巧舌能言,几句话说的滴水不漏,既然进店的客人觉得暖心,还顺带着吹捧了自己家小店一把。
老道士进店之后摘下挡住了大半脸面的斗笠,正是从太安辞去国师之职的张福兴。
张福兴看了眼满脸春风笑意的店伙计,看得出他是个极为聪明的年轻人。
伙计特意将张福兴带到了挨着碳盆边的位置坐下,张福兴将斗笠立在桌腿旁,落在斗笠上的那一层薄雪立刻便消融,汇成了好些的水滴聚在一起最后淌在了干净的地面上。
“道爷您是北方来的?”
伙计拎着沸水过来给张福兴冲茶,壶底的铺满了厚厚一层廉价的茶叶,即便如此,等冲满了一壶的热水才稍稍有茶叶的香气从壶里冒出来。
“我可是地道的江南人士,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从北边过来的?”
张福兴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饮一口便觉暖意顺着喉头一直到了胃里,赶路的确辛苦,到了这会儿,在太安喝惯了官茶的前国师,竟也没觉得这廉价茶叶有多么的差。
“道爷您的口音听着倒是江南人士,不过您戴的那斗笠,嘿嘿,那种用高粱杆编的,咱们南方可少见的很。”
“哈哈,是啊,这斗笠正如小哥说言。”
这便是市井小民的聪明劲了,店伙计观察细致,从斗笠上便能看出张福兴是从北边过来。
店伙计极为善谈,帮着冲完茶却也不走,站在边上又漫无目的的说了好些。
倒也不是张福兴自恃身份,是他实在不怎么擅长跟人攀谈,所以一直都是店伙计在侃侃而谈,张福兴也不好撵人,场面一时僵硬。
最后伙计可能说的也有些累了,再次显露出几丝犹豫后才离开去忙自己的。
柜台后面老板可是看的清楚,自家伙计是个什么样子他最知道。
小伙计一直不舍的从那道爷身边离开,无非是想从那道爷身上讨要些赏钱,可这道爷也是个妙人,真不知道他是的确看不明白,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没有出手掏钱的意思。
最后伙计只能悻悻离开。
外面风雪渐盛,张福兴握着茶杯向着门外出神。
武当多年未回,张铭钧师兄多次送来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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