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帝陛下钦点的传令使了?”
“替皇上分忧自然义不容辞,况且只是跑个腿而已,倒是要有劳关先生了,这一路进京还要关先生多多照顾。”
传令使大人这话说的是滴水不漏,以他的年纪当得上是圆滑二字了,只不过难得传令使大人能将这话说的一本正经,严肃无比。
“照顾嘛谈不上,而且小木大人的师傅可是武当掌门张真人,谁还不得给几分面子。”
“不瞒关先生,我师傅向来不愿跟庙堂俗事牵扯太多,因此下山的时候我便不再是武当门人了。”
“打断了骨头连着筋。那小木大人,时不宜迟,咱们马上出如何?”
“出。”
木三千的事关山海可是从李吉的书信中听了不少,言语中此子也的确是有些无赖的性子,穆归云圆滑的说法似乎是比较委婉。
单身下了武当,从西蜀内乱中全身而退,现今身后多了三个随从,两个侍从一个马夫。至少木三千是如此介绍。
而比较奇怪的则是,出身武当的木三千,关山海居然完全看不出来修为深浅,每次气机流淌都像是进了无底洞一般。
倒是那个年纪更小的少年,竟然隐隐是明理上境——
再加上一个怎么看都不像是马夫的老头,着实是令人疑惑的一个团队。
由临安到杭州几人依旧是顺水南下。
看起来年龄最小的侍从倒极有做一个侍从的觉悟,吃过晚饭后就收拾了碗筷带到外面去刷洗。
马夫老头自然不能跟传令使一块吃饭,他自己倒乐的清净,只不过看见侍从出来刷碗便凑了上去。
“小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呦呵,前辈您这可是头一遭主动来找我。”
“废什么话。”
宁老头一摆手。
“关山海好歹也是成名江湖已久,你能糊弄他几天?我倒不是担心你这小把戏骗不过人家,大不了老夫将他脖子给扭断了扔到江里喂鱼。”
“别介啊前辈,关山海一死我这麻烦才大了去了。”
冒充侍从的木三千把刷干净的碗筷从木桶里捞出来沥干净水。
“能糊弄几天是几天,况且我也没打算就能一直骗过去。”
“别怪老夫多嘴,甭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如此,关山海都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反正老夫教了你一剑,且算你是老夫的半个徒弟,只要你张嘴,老夫不可能袖手旁观,一个关山海老夫自信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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