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说完木三千才听明白,原来这些道人都是在天师观服侍小师叔的,不过听师傅说起过,按着小师叔的性子估计他们也都自由的很,跟着小师叔学了不少本事倒是很有可能。
读书人好有明辨之事,是非纲常什么都好拿来辩论一番。太安城里论辩之风更盛,国子监更是将其固定下来,成了太安城里一道读书人中一种盛大的节日。
往常主要是书院,天师观,跟国子监,还有其他一些读书人参与,今年轮到了天师观主持,结果张福兴张真人卸任国师回了武当,而信任国师云中君行踪不定无人可知,这可急坏了天师观里的道人,等到了论辩的时候咱们道门还不得给人看笑话?
得知传令使木三千到了太安城之后才想到找同为道门中人,更是前任国师张福兴师侄的木三千去主持论辩。
“论辩啊——”
木三千清楚了道人的来意,他思量着打嘴架的功夫都是跟着和尚师傅学的,若是到时候论辩给人落下场去,三两句话暴露了自己可不就糟糕了。
“小师叔不用担心,到时候您只管主持,帮忙做个评判,不用您亲自下场的。”
道人好像猜到了木三千的担忧,便说到时候不用木三千亲自下场,由他们几人负责在场论辩。
“你容我想想,虽然占着辈分的便宜可我毕竟年幼资历尚浅,到时候不能让人信服可就不好了。”
木三千没有立刻应承下来,这事啊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既然没有明说拒绝,道人便只当木三千是答应了下来,千恩万谢之后高兴的离开了驿馆。
木三千下去送人,外面天色渐晚,驿馆门口已经燃起了烛灯,以鼓为令太安城内宵禁严明,东西两市也无不是依着清晨的钟响开市,傍晚的鼓声闭市,晨钟暮鼓便是由此而来。
“老先生,外面已经开始敲鼓了,您怎么还在这儿站着,不怕给当成坏人抓起来?”
送走了天师观的道人,木三千朝着街对面的角落里一瞅,那个不显眼的乞丐倒是没了,换了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这驿馆每天人来人往的,不见得守在这儿就是监视自己来的,木三千心里寻思一会还是走了过去。
“无妨,我有宵禁之后也可通行无阻的令牌。”
老者见木三千主动过来竟然嘿嘿一笑,然后掀开挡寒的衣袍露出系在腰间的令牌给木三千看。
“那也不行呀,这大冷的天,白天那位先生刚走您就又来了,不成您就进屋里暖和一会,您放心啊,我不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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