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要勾搭欧阳苏。”
“你也别一口一个欧阳苏了,咱们姐妹谁不知道欧阳苏向来眼界极高,这些年向他投怀送抱的还少了?依我看去瞧瞧也无妨,再者说了,就算欧阳苏没戏,不还有另一位传令使大人呢,听人说这位小木大人也是仪表堂堂风流倜傥呢。”
“就是进太安城之前蹲在官道旁的亭子里呜呜大哭了一场的那个?”
“你也听说了?”
“这事谁不知道啊,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居然却是传令使。想来倒是可爱至极,进城之前居然不知怎么还会呜呜大哭一场。”
“好了好了,不管是书院欧阳苏,还是武当的小木大人,他们可都是咱们启元的人中龙凤,这般好男人怎么能让北疆来的蛮子给勾去了魂?”
“姐姐说的是。”
“所以啊,这论辩盛会咱们要去,不仅要去,还得好好打扮一番,让他们知道咱们启元的女子也都是个个有着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美。”
几人围着炭炉唧唧喳喳好不热闹,好似在准备一场战斗。而胜利之后的战利品,就是书院的欧阳苏跟武当山的小木大人。
却不知道给人惦记的木三千跟欧阳苏几乎同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欧阳师兄没事吧,莫不是穿的单薄着凉了?”
书院里欧阳苏既没有去龙殊的院子,也没有去给师兄弟们传授课业,而是去找了懂修行的几位师弟向他们学习修行之法。
这可给几位师弟惊的不轻,书院里虽然也不少修行者,但读书人仍占多数,况且那些不修行的读书人往往有些自命清高的性子,认为修行练武乃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末流之法,唯有读书才可明理,才可入仕,才可为国为民。
因此少数在书院修行的师兄弟倒成了有些被孤立的群体。
欧阳苏亲自找来要请教修行之法,他们岂有不高兴的道理。书院年轻一辈里最具名望的欧阳苏师兄都要来学习修行,他们日后在书院也定然可以挺直腰杆了。
于是乎一群人都停下手里的事情跑过来,欧阳苏虽然天赋极高博学多闻,但以他的年纪此时才开始修行确实是晚了些,怎么才能让欧阳苏师兄在短时间内快速入门学会气机运行,如何快速提升境界就成了他们争论的主要问题。
欧阳苏倒是不急不躁,要先从最基础的学起,于是其余师兄弟们便教了他一套基础的气机运行口诀,欧阳苏当场入定开始尝试。
一群人围着不敢出声生怕打搅,没一会儿欧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