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是有多舍不得花姑呀。”
花姑深吸了口气然后换上一脸媚笑,随后推开一扇门走了出去。
看见花姑出来刚把门给踹开进了院子的一众人也都停了下来。
“花姑,咱们这些年彼此合作很是愉快,你可不能仗着我对你的恩惠,就坏了我的规矩。”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个头不高,穿的是锦衣玉袍,只不过配着一脸的贼眉鼠眼怎么看都觉得别扭,这人便是牛尾镇上人人敬畏的土王爷了。
“王爷您这话说的,我这每个月都按时交纳贡银不说,还的辛辛苦苦伺候您老人家,又怎么能坏了您的规矩呢?”
“花姑这床上功夫的确是一绝,若不是家里母老虎太多,我倒真像收了你做一房侍妾。”
土王爷嘿嘿一笑,抬手捻着八字胡须,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不过咱们私下关系再好,也得按规矩办事,麻五说看见你从我府上带了一苦力出来,这事你怎么说?”
“我可是亲眼所见,这小娘们还跟那个苦力一路说说笑笑打情骂俏的!”
将路游给骗去卖进土王爷的宅子做苦力的麻五正站在土王爷身旁,一脸的信誓旦旦。
“麻五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就你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嘴里还能吐出象牙来?”
花姑不甘示弱狠狠的骂回去。
“都住口!”
土王爷一声呵斥,周遭立刻便安静下来。
“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咱们一搜便知,来人啊,给我进屋搜!”
“屋里就只有我的老爹老娘,万万不可啊,他们年事已高再给吓出个好歹来!”
花姑抢身上前想去阻拦,却被人一把推开摔在一边。
不知撞在了哪儿疼得却站不起来,花姑只听见屋内叮叮咣咣一通乱响,夹杂着爹娘带着哭声的哀求。
“我求求你了王爷,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爹娘年事已高受不住惊吓,我求求您了!”
花姑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踉跄着跪倒在土王爷脚边一个劲的哀求。
“老伴!”
屋内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花姑连忙跑进屋内,却只看见爹娘都齐齐的倒在土炕边上,胸口被捅出了个血窟窿,一个持刀汉子站在一旁,身上溅满了血。
“呸,老东西,没想到住这么破的屋子这么有钱。”
持刀汉子手上拎着一个布袋,花姑一眼便认了出来,这是此前自己给爹娘送钱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