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至极天刚微微亮便扛着锄头出门去了。
老丁家的地在村子东边,一个人闷着头酷嗤酷吃忙了半天,额头上都已经冒出汗来心里这才舒坦一些。
冬天太阳出的晚,等干完了活这太阳才磨磨蹭蹭的从东边露出头来,阳光刺穿了云雾洒在地上,整个后土村里开始听见动静了。
“那边村后的宅院已经荒废了这么些年,怎么那些个老人就偏偏不让动呢?”
在地里拄着出头老丁正好能瞧见村后的那处院子,听说那家男人早年间出去打拼便一直没回来,只剩下一个女人在家,后来那女人不知是思念成疾还是怎么就因病去世了,村里人都以为这家男人死了,一个寡妇也是不吉利,便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地给埋了,坟堆上连个名都没留。
鬼使神差一般,老丁扛起了锄头便悄摸的去了村后那院子。
要是真不行就去给乡绅送些东西走动走动,反正这宅子荒废也是荒废,不如接过来收拾收拾,也好给自己老大安排好了这门亲事。
到了院子跟前老丁一推门,两扇木门呮呦一声便开了。
这也没锁啊。
老丁暗想。
进去院子脚底下踩着软乎乎的,仔细一看原来是满院子枯死的杂草不知被谁给锄干净了,地上都是翻起来的泥土。
再往屋里一瞧,已经倒塌的屋顶下居然有两盏烛灯正亮着。
老丁看的浑身一个激灵赶紧跑了出来,两条腿像是被什么抽打了一样,鸡皮疙瘩很快便爬满了全身。
有鬼啊!
怪不得老人们不让动这院子,真是邪行了!
后山的坟堆前,隐隐有个身影,等天亮了才看见,却正是在太安城一剑退敌三千的宁逍遥。
他坐在坟前手里扶着一半人高的山石,不知为何却已是须发皆白,神情憔悴疲态尽显,并没有了当日的太安城明
德门上的神采。
“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好好在家等我,等我混出个名堂便回来安稳的过日子,我真的成名了,他们都管我叫剑神剑仙,就连木三千那小子,别看他一口一个宁老头叫着,他心底其实比谁都敬重我来。”
“忘了跟你说,木小子跟养小子是我在西蜀碰上的,他们俩啊也都是苦命的娃子,一个小小年纪没爹疼没娘爱,还得替仇人跑腿办事,他那份隐忍看的我都心疼,养小子跟块木头似的,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可他呀,聪明着呢。”
“我老了,能帮的也都帮了,日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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