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黄皮子又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看啊,咱们老板娘的爹娘是不是因为救了路游一命而死的?”
黄皮子用刀抵在菜板上开始循循善诱。
“是啊。”
厨子点点头。
“那咱们老板娘是不是得恨路游。”
“没错。”
“但是路游又杀了土王爷,给牛尾镇除了一个大祸害,老板娘呢也不用每个月都去土王爷那儿遭罪,而且路游还带着咱们来敦煌,他去杀妖兽,咱们过好日子,你说咱们包括老板娘是不是又得谢谢路游。”
“也没错啊。”
厨子想了想的确有写道理。
“所以啊,”黄皮子忽然拉长了调门“你说一个对你有恩又有恨的人,你该怎么面对?”
“所以老板娘才会一边想着法给路游做饭,一边又连话都不跟他说,这是不是矛盾。”
“没错,是矛盾。”
听黄皮子一顿掰扯厨子恍然大悟,眼前的情况还真就像是他说的这样。
“时间久了会出问题的。”
黄皮子觉得不能如此继续下去,他得去找老板娘劝劝。
打定主意之后黄皮子把手里的刀一扔,便径直出了厨房。
尽管这客栈跟之前的客栈格局大有不同,但老板娘还是找了一处熟悉位置的房间当做自己的闺房。
瞧着外面快要天黑,想着路游应该也快起床出去,老板娘在房间里点燃了蜡烛,从梳妆台上把胭脂水粉全都给摆了出来。
绣帐床边的一对绣凳有一个断了根腿,老
板娘却没舍的扔掉,擦洗干净了放起来想着哪天修好了一样用。
映着铜镜里的那人姿色还在,弯弯的眉角一双明眸,小巧的鼻子下面是皓齿朱唇,老板娘就是靠着这张俊俏面皮在牛尾镇这种腌臜地方生生熬了这么些年,让人欺负也欺负够了,受罪也受过了,偏偏等遇上一个心仪的人儿却因为他害死了爹娘。
眉笔轻描脂粉涂抹,靠着这些东西便能把风吹日晒留下的些许痕迹全都给盖住,想来跟那些江南地方以水灵出名的女子也差不了多少了。
咬红染唇,那朱红的颜色看的人心神荡漾,若是以往老板娘才不会费这么些心思打扮自己。
中原有句话说是女为悦己者容,自己好生打扮了,真要给那人看?
想着自己爹娘尸骨未寒,做女儿的甚至连孝都未守,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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