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还得往老头身上吐口唾沫。老头能挨到今时今日也真难为他了。
“嗯,来了。”
商希声脸上还留着先前给人打出的淤青,但他依旧努力走稳了步子,跟茶馆伙计打招呼也是按着南楚的礼节,自认身份高人一等,只是用眼睛瞥了一眼嘴上回应了一声。
伙计知道老头就这脾气,也不去多跟他计较。
等老头认认真真的整理好破烂的衣袍坐下,伙计这才给端了三盅白酒一碟小菜过去。
到了晌午以后太阳老高了,茶馆内外这才稍稍热闹了起来。
“商老,您都好几顿没吃饭了,我从家里给您带了个饼过来,您尝尝?”
年纪大的人念旧,到了现在还有不少南楚遗老自认为还是南楚人不肯低头,只是南楚早就大势已去,启元人心所向就凭他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又能干啥?
几乎每天都来的一位南姓老叟据说曾是南楚文臣,也是在南楚灭国之后成了平民百姓,过着清贫日子。
商希声在他们这些遗老中地位还在,不忍看着商希声受苦,便从家里拿了饼过来,再有气节也得填饱肚子不是。
商希声却只是坐在棋盘跟前不言不语,面对别人的好意无动于衷。
南老头拿着饼的手举了半天,最后也不见商希声睁眼,便只能叹了口气又讪讪的讲饼给拿了回去。
到了下午,三盅白酒还剩一盅,小菜剩下半碟,终于等到了上门的生意。
“老头你就是南楚七子中的商希声?”
来人言语粗鄙身材高壮,一脸的横肉说起话来都要跟着上下颤抖,身上衣着倒是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唯有腰间的玉带还算上得了台面。
“正是老夫。”
直到现在商希声才出口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
“都说你下棋厉害,能赢得了你就有国手的水准,我今儿可是特意赶来请教的。”
“三文。”
商希声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
“直到你的规矩,陪人下棋要给钱。”
汉子说着从袖里掏出了几枚铜板扔在棋盘上。
“你数数,这是十个铜板,其中三个买你陪我下棋,另外的七个,买你输。”
汉子说起话来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一看便是不怀好意而来,旁边几个胆子小的都不自觉的躲远了些,南老头却是往前凑了过去,刚想小声劝商希声别再找苦头吃,假意输给他又何妨?可话还未说出口,那边商希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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