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求死,匹夫之怒亦可撼山,倒也是值得尊敬。”
龙殊跟在后面忍不住叹道。
木三千没有搭话,撼山又如何,终归是匹夫之怒,不值得,也犯不上。
养山哲立于九层环廊之上,手握含光,眼神冰冷,那是从北冥带过来的刺骨寒意。
“看样子在北冥之外你也学了不少东西。”
星河鼎内七星已成,云中君站在蜃楼之上甚至都能隐隐听得到从云来城中传出的万千哀嚎,那将是一种何其惨烈壮观的场景。
天地符阵已成,现在便只等阵眼入位符阵运转,这天地气机便可汇聚桑海,灌入这星河鼎内。
“我所学的一切,都只为了能让你付出代价,让北冥的族人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养山哲同云中君分立星河鼎左右,鼎内红光大盛,云中君面对已经剑意逍遥的养山哲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即便是眼睁睁开着自己的族人被冻死饿死也不理会,只知道自囚于北冥的族人?”
云中君对于北冥的憎恨便如同养山哲对于他的憎恨一样,深入骨髓。
两人皆知道彼此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却还是没有立即动手。
“你再怎么说都不能抹去你对族人犯下的罪行,即便是杀了你,也难以偿还。”
“没有人可以审判我,你更不能!”
话音刚落云中君便挥懂拂尘,指间划过用的居然是儒家囚字符阵!
囚字符阵结墙成笼,但阵眼却不在画阵之人的劳墙,而是被囚禁其中的人,有人才成囚!
养山哲并未用含光剑去破,而是驱使体内扶桑神木从体内游离到体外,木纹好似护甲一般覆盖在养山哲的身体上,随后寒光剑空中飞舞直入脚下地面!
破!
囚字牢笼应声破碎,有人成囚,有木为困,整座蜃楼都是用木石建城,内外皆有木,囚笼何处生?
养山哲一眼便能看透这符阵的阵眼所在,便是北冥族人生而知命的体现。
云中君暗暗哼了一声,纵身向前便跃在星河鼎上,养山哲含光剑握紧,同时向着星河鼎上的云中君直刺过去!
拂尘跟含光剑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鸣响,周围的空气好似都被撞击迸发出的力量挤压推散开,两个人的面目甚至都发生了扭曲。
云中君一边用拂尘挡住含光攻势,另一边则捏起符诀,从环廊上剥离下来的木屑碎片好似一根根毒刺,闪电般向养山哲奔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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