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狗杂种的头发便让人打了盆水过来,仔仔细细替狗杂种洗干净了头发脸蛋之后,才重新拿过那些衣物,一件一件的帮狗杂种穿上。
“你母上说你的名字叫做马霜锦,别让人管你叫狗杂种了,多难听。”
马霜锦分明能感觉到军左在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来让我瞧瞧——”
军左为马霜锦穿好了衣物,领着她站起来。
“像,真像啊。”
被军左如此盯着观看,马霜锦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件什么玩物,而军左的神情也分明像是在观赏什么精致的物件一般。
“你知道你母上被流放在㶇水矿场里做营妓,服侍的第一个人是谁么?”
军左并没有笑,可他的话里能听得出来,他似乎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
“是我啊。”
军左的一句话让马霜锦如坠冰窟。
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等军左将身子挨了上来,马霜锦甚至连叫救命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这一次,马霜锦当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又叫求死不得。
床榻上衣物散做一团,军左面色褪去潮红,他只穿着单薄衣物起身,走到一旁抽出腰刀重新走回床边。
而马霜锦面如死灰,双手双脚被布条紧紧缚住,整个身子呈现出一个大字瘫在床上,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去,但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好像真的死了一般。
军左用腰刀挑起那件衣物随意的盖在马霜锦身上。
“跟死人一样,真想死我就成全你。”
寒光闪过,噗通几声,拴住马霜锦手腕脚腕的布条被军左切断,马霜锦的双手无力的砸在床榻上。
“死很容易,活着才难。”
军左爬上床榻跪坐在马霜锦的身上,盯着马霜锦无神的双眼颇有意味的说道。
“你真想死?”
冰凉的腰刀贴着马霜锦的脸颊滑到了脖颈,又从脖颈滑到了胸前。
经历过漫长的折辱之后军左现在的轻薄动作对于马霜锦而言反而变得没什么要紧,但她仍旧忍不住从眼角里流淌出泪水。
“哎,这人呐没了生气之后就是死物一件了,的确没什么意思。”
军左将腰刀高高举过头顶,刀尖直对着马霜锦的胸口。
此时一心求死的马霜锦已经彻底不作他想,死了也算是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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