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一面之缘!”
霍思远扭过头笑了一声,就这唯一跟小王爷见过面的人,也险些没认出小王爷来。
“是么?”
木三千转头盯着这人仔细辨认,若是西河州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唯有十年前在敦煌那时,莫非这人是——
“元翔!你是元翔!”
木三千天生的通透可不是一句玩笑,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可算一绝。
虽然十多年容貌会有变化,但依稀在眉眼中间仍能看得出当年的影子。
此人正是当年跟着安渡山一块在敦煌的贴身侍卫元翔。
“小王爷——您竟然还记得元翔!”
被木三千叫出名字的一瞬元翔当即便觉鼻头一酸,整整十年啊,没想到小王爷居然还会记得自己。
“霍叔叔,你们为何都管我叫小王爷啊?”
见元翔如此激动木三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赶忙岔开了话题。
“义父是北疆唯一的异姓王,前段时间义父去了一趟北疆王庭,跟北疆帝讨要了一个世袭罔替,在义父之后,您就是咱们西河州的王!”
“小师弟,早知如此你还不如早些回去西河州,当一个王可比在武当山清修要好啊。”
郭打铁听了也是连声慨叹。
木三千更是觉得惊讶,没想到外公会为了自己专门向北疆帝讨要了一个什么世袭罔替,就是要把自己扶上西河州的王座。
“一个世袭罔替的王座,外公应该用了很大的代价吧。”
惊讶过后木三千暗暗叹息一声,这个西河州的王座,怎么会是这般轻易坐的?
继续往西北而去,眼中看得到的房屋愈发低矮不说,山林逐渐稀疏草地更是松软,快马铁蹄每一次重重踩踏落下都要溅起一片夹杂着枯草的泥土。
从广元到青木川,出了青木川进到西河州,剩下的这几日路程倒是顺顺利利,现在想来被那两人堵在广元城外倒是虚惊一场。
霍思远一路鞍前马后,丝毫不像是个手握几十万铁骑的将军,如此恭谨温顺的样子此前只有在大将军面前才会看的到。
而在武当山待了十年有余的木三千身上早就没了帝沙皇子的那些做派,这冷不丁给人前后服侍真觉不甚自在,便多次劝阻霍思远,好说歹说霍思远这才同意下来。
但仍旧一直念叨着若是怠慢了回去定要被大将军剥皮抽筋了。
木三千暗暗寻思霍思远跟红衣口中的那位几乎是凶残的将军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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