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阵仗,堂堂西河州南院大王,居然像是个犯了错被先生训斥的学生。
“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数落半天兰先生也累了,看安渡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兰先生直接问道。
“这我那外孙这不是眼瞅着就来了,思远亲自去接的人,等外孙一来,他们姐弟俩一见面,一高兴,指定就把咱们给忘了。”
安渡山嘿嘿一笑,又极有眼力见的把兰先生手里的茶盏给倒满。
“那你就这么一直拖着?”
兰先生一听本来已经退下去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那还能怎么办?”
安渡山把手一摊,他对那个外孙女也实在没啥办法。
“老头我知道你在这里,居然瞒了我这么多年,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只当我弟弟是死了?今天不拆了你的骨头,我跟你姓!”
便在这时听的从岸上有人高喊。
“坏了坏了,给她找这里来了。”
听见声音安渡山如临大敌,慌忙丢下手里的铜壶跳下观湖亭边上的渔船。
“辛苦兰先生帮我应付一阵,等这事过去了我把珍藏的泸州老酒送给你!”
为了躲开郡主安渡山可真是舍的下本钱,平日里让他喝他两口私藏的老酒比从他身上割肉都疼。
“这可是你说的,大将军说话可从不食言!”
兰元亭心说这买卖还值,得赶紧让大将军咬定下来不能反悔。
“不会不会,本将军说到做到!”
安渡山跳上渔船逃之夭夭,很快就没了踪影,兰元亭留在这观湖亭上哭笑不得,啥时候见过被自己的外孙女撵的到处乱跑的大将军啊。
而一路上跟着霍思远长驱直入到了将军府门前的木三千,面对着眼前的状况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
世人都知道安渡山是泥腿子出身,整个一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好歹人家靠着硬实的功绩一步步的爬了上来。即便旧唐折在了启元手里,安渡山依旧凭着手中的巍巍铁骑站稳了西河一州。
刚从辽东出来的时候都想过若是今后日子发达了,定要住大宅院,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与貌美娇娘同床共枕,可真走到了这一天,反而对这些东西并没什么执念了。兴许是老了。
西河州的王爷府建于山下,占的地方倒是不小,里面院落层叠假山假水的也颇为气派,但比之中原那些真正的玩家可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也就能唬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北疆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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