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千说着回身往门外看去,穿过房门恰好能瞧见院子外面,看见兰先生也在往院外瞧,只见安渡山那一头灰白头发的脑袋猛然间一闪而过。
“害我遭了不少罪,私藏的那些老酒看我不给你喝光!”
兰先生见状冷笑两声。
“小王爷应该听霍将军说起过。”
随后兰先生又说回了正经事。
“小王爷回来西河州之后,大将军有意让您在他之后执掌西河一州。”
木三千点点头,霍思远的确说过类似的话。
“那以小王爷您来看,咱们西河州今后的前景,如何?”
兰先生看门见山直入主题,张口便问木三千觉得西河州未来局
势如何,乐观与否。
“先生真会说笑,我七岁便流离在外,此后十年更是幽居武当未曾下山,对于这些事情是不怎么熟悉了解的,您问我这事岂不是问道于盲了?”
木三千心想自己从武当下山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光景,虽说一路上涨了不少见识,但兰先生问起的这事归属在纵横捭阖经略天下的范畴之内,以木三千当前的年纪而言,他自觉还有些当不起这一问。
“大将军从辽东拉起队伍出来打天下之时也不过是个未满二十的泥腿子,小王爷自小在帝沙耳濡目染,比大将军可是要有天赋,您就当闲聊,依着您的看法,咱们这西河州,如何?”
木三千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兰先生偏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愣是追着不放。
“西河州曾属旧唐,只因为启元吞并外公不愿把旧唐最后一点地方折在启元手里,便用名义上的归降北疆换来了跟启元对峙的底气,但西河一州地势狭长且夹在北疆启元中间,日后若是双方龙蟒相争,西河州必然会首当其冲遭受劫难,外公能在西河州经营这么多年,殊为不易。”
事实上只要不是傻子,但凡明眼之人都能看得出来,西河州独立于北疆启元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不论北疆还是启元,西河州早晚都会有陷落的一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西河想凭一州之力对抗北疆启元的确是痴人说梦。”
兰元亭点点头赞同了木三千的说法。
“既然如此,你可知大将军为何要苦苦支撑,非要把西河州把持在自己手里么?”
兰先生继续问道。
“这个我并不清楚,但既然兰先生这么说,外公定然有这么做的道理。”
木三千实话实说,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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