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青楼馆肆百花怒放,数不清的美人费尽心思的争芳斗艳,但并无一人再能上得那美人榜前十,直到不醉楼出现了一位家世落败后沦落风尘的冯宝宝。
不醉楼单是靠着冯宝宝便已经是日进斗金,无数人为了能一睹芳容慷慨解囊,更有些狂热之人甚至闹得倾家荡产。
可至今都无人能有幸一亲芳泽,看得见却摸不着,要说这些青楼花魁在拿捏男人心思之事上的确可以说的上是出神入化了。
而兰州城内人却都知道,冯宝宝之所以能有今日之地位,跟名满天下的布衣将军安春秋更有着直接关系。
冯宝宝对谁都是不温不火,言语交谈也是带着疏离,但对安春秋可是不一样,安春秋不仅可以自由出入冯宝宝闺阁,更是时常与之饮酒写诗弹琴作画。如此旁人自然以为冯宝宝已经是安春秋的掌中之物,哪儿还敢再去造次。
跟霍思远已经成家立业儿女遍地不同,安春秋这么多年一直都还是独身,霍思远就曾直言,既然不醉楼的那个小娘皮对你青眼有加,何不干脆将其纳入府中算了,对于霍思远的提议安春秋不理不问,就当是他放了个屁一般。
气的霍思远当场破口大骂,说就你这德性活该被人吊着当冤大头,也不想想一个青楼女子当真就能出淤泥而不染了?信不信老子这就带人去推倒了不醉楼,把那冯宝宝抢入府里好好滋润滋润。
若是旁人听得霍思远如此言语,即便心有忌惮于也该被气炸了肺,奈何安春秋倒真是能将霍思远的话当成放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周青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不醉楼自然不敢去招惹冯宝宝,敢喊着把冯宝宝掳走玩弄的是霍思远,他们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
“打头骑白马的,可就是咱们西河州的小王爷?怎么是个少白头啊!”
在这勾栏里听得外面一阵喧哗热闹无比,周青跟那几人也都出来在楼上靠着栏杆往下瞧。
只见一队安字铁骑拉着挺长的队伍在城里穿行而过,打头的那人是个面向清秀的少年,骑着一匹雪花白马,折冲都尉裴莱跟在后面,气势十足。
“周公子,安将军都把失踪十多年的外孙找来继承王位了,咱们的刺史大人什么时候给您安排安排啊?”
“就是,再怎么说周大人也是从旧唐起便一直是西河州文政之长,比安王爷又哪儿差了?”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周青顿觉心烦意乱。
父亲大人本就是一州之长,旧唐大势已去明眼人都看的清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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