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耳。
走过连廊绕过院中的精致山水小景,进了碧瓦白墙的清幽小院才看见,潮湿的青石板上跪着以蓬头垢面的年轻人,他那一身狼藉的蜀绣华服因为在地上滚过挂满了泥浆,若是平时莫说弄的如此狼狈,但凡身上沾染了一丝的灰尘这少爷也要将价值不菲的名贵衣物随手丢掉换上全新的了。
可这会儿哪儿还有心思去看身上的那些泥垢,正在气头上的老爹举着长鞭,本以为这一次他也只是用来吓唬自己,谁成想老爹居然当真动怒,一鞭抽打在身上当即便要皮开肉绽。
从小到大这位少爷都是被视作掌上明珠,哪儿受过这般待遇?当即便如要了命一般开始哀嚎。
当娘的更是不忍,连忙跪在老爷身前抱住他的双腿,一边给儿子求情一边痛哭自己教导无方。
贴身丫鬟也从没见过老爷如此这般动怒,那架势恨不能把少爷当场给打死,心生惧意之下几乎都是木然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把夫人给扶起来!”
荆州刺史柴荣仍旧是怒气未消,如此逆子都怪平日里太过宠溺,以至于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诗书礼仪没学会多少,骄奢淫 逸倒是无师自通,如此不成器的儿子,要他何用?!
“老爷你不能这样啊,念在进儿好歹是你的亲生骨肉,就算有些过错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啊!”
丫鬟听令两人上前过去搀扶,可夫人愣是死死抱着老爷不松手,生怕自己一松手老爷的长鞭又要打在他儿子身上。
“管家!管家呢!”
柴荣心里无奈,总不能因为这个孽畜也把自己的结发妻子也给杀了,便狠狠把长鞭丢在地上。
“老爷。”
管家一早便候在旁边,听得老爷叫自己便连忙上前。
“你放心,我不会要他性命。”
柴荣说了不会要儿子性命,夫人这才撒开了手,但仍旧是哭哭啼啼,柴进见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去跟他娘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到了这会儿除了他娘整个刺史府里谁都靠不住。
“管家去把那个贱婢给处理了。”
柴荣深吸口气强行把自己的怒气给按压下来。
眼看开春之后乡试在即,柴荣特意安排了一处僻静院子给儿子念书,现如今可不比以往,柴家往上六代入士,哪一个不是掌权一方的大员?广陵江南是士族阀门重地,传承千年的高贵门第眼看就要被当朝首辅王明阳给捶个稀烂,他柴进如何能不着急?
今后朝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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