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先生说话。
“现在的书院算是继承了稷下学宫自由开放的风气吧。”
棠庆笑着继续往下说。
“大秦一统之后稷下学宫自然也就不复存在,到了两汉时期创办了以稷下学宫为蓝本的国办学府,太学,一路传承下来到了咱们启元,便是国子监。”
“国子监跟书院也没啥关系呀?”
这回倒是曹霜露没忍住开口问了起来。
“稷下学宫之后不管是太学,还是国学,或是现今的国子监,都没能恢复往日那种自由的学术氛围,两晋之后中原有很长一段时间纷乱不止,就在那时出了一位学贯古今的奇才,那人无名无姓,只是以夫子自居,后追随者众,便在太安城外的桃山落下脚,建立了这座岳麓书院。而历代书院的掌门人,便是夫子。书院的存在算是继承了稷下学宫的衣钵,自然也深受天下读书人的尊崇。”
书院建在桃山之上,山如其名自然是栽满桃树,三人自山下一路往上,眼看着由枝头上的花团锦簇变成了仍未绽放的花骨朵。
“如此说来,夫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就跟什么庄主,掌教一般咯?”
通藏听到这里才明白,原来一直以为读书人口中时常挂在嘴边的夫子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
“现在是这样,但有些时候夫子也会专指孔夫子,毕竟是开创了一派学说的先哲。”
听完棠庆的详细解释通藏跟曹霜露两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整日听人
说夫子夫子,我还以为这天下真有人能活上千年不死,这次来参加考试还以为能见见这个长命千岁的老头呢。”
“不许胡说。”
棠庆心里一阵无奈,谁成想这小子居然还会有这般精灵古怪的心思。
但转念一想现今的书院夫子似乎从旧唐那时便在书院执掌,现今启元的皇帝都传承了三代,这位夫子仍旧安稳的坐在书院魁首的位置上,掐指算算少说也要有两三百年,真有人能如此长寿?
上了桃山的山腰,书院便显露在众人眼前。
书院那朱红的大门口外立着一布告牌,布告牌边上是一口一人高的青铜大钟。
便在这时从书院里面出来两梳着牛角辫小书童,两人出门之后先是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周,随后两人便走了下来,一人去到布告牌边上,一人则走到了青铜大钟边上。
那位书童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宣纸贴在了布告牌之上,随后两人一起扶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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