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我不该让花娘自己出门的,公子明明早就提醒过,都是我的错,呜哇!”
说着夏堇又开始大哭,沙哑的嗓子更加严重。
“唉,别难过了,你能不能找着花娘的血液,头发什么的,我再试着找找。”
因为之前有决定要让王家延续香火,可王一尘又不确定自己以后是否原因生娃,因此专门学过几手血脉寻人的法术。
平时间也时不时用用,倒也还算熟练,若是有花娘的血液毛发倒是有机会试试。
听了王一尘所言,夏堇似是得了什么希望,立马转身朝两人房间走去。
花娘与夏堇关系亲昵,如同母女一般,因此两人一直同住一屋,并非是王一尘吝啬刻薄什么的,毕竟小院空房可还多着。
很快,夏堇捧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满是暗红的血液。
王一尘倒是认出,这应该是花娘的经血,如今的花娘不到四十,因此每月还是有着一次流血。
夏堇倒是自从入道之后,便不再有过。
因为但凡女修,在入道之后基本都能控制,也就是想它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有些女修信奉自然,会让它一直持续,甚至听说曾经有元婴大修士的经血被一魔道修士所盗。
那魔道修士甚至借此突破结丹,竟还结了个金丹,一时轰动云州,引为一时笑谈,惹得元婴女修发怒屠了那魔道修士整座门派。
虽然那魔修借此成了金丹,但多半是其本身资质就不差的原因。
可对于别的魔修来说,这可是一条康庄大道,一时间有不少魔修盯上了信奉自然的坤修,引得许多坤修纷纷止住“自然之举”。
……
让夏堇举着染红的白布,王一尘发动法术。
顿时那摊暗红血液仿佛受到什么指引,脱出一滴,朝院外飞去。
见此情形,让夏堇留在院里,王一尘将噬月装进储物袋,赶忙跟上。
毕竟夏堇如今练气一层的修为,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若是遇见什么棘手情况,王一尘也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而带着噬月的王一尘,甚至有信心与筑基初期修士短时间打个平手。
还未出院门,王一尘连忙改换身形,免得真有麻烦牵连到自己这个真实身份。
因为那滴血液太过显眼,王一尘只好用神识遮住它,让别人无法望见,只是一修士在大街上狂奔还是有些显眼。
好在血液没有留在坊市,而是朝着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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