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省啊,这不就忙上加忙了,锻炼身体对我来说都是奢侈的一件事情。”
林涛听了吴启达的话心中感慨不已,话说这省长人前人后看上去潇洒无比,不过其中的心酸劳累并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你省长把事情做好了,人家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有一点做不好,全省的人民都会骂你省长不作为。由此可见,当大官也有当大官的苦衷和无奈。
不过即便再累,人们对于权力的追逐也是乐此不彼的。
顿了顿,吴启达笑了笑,说:“不过好在我经常要到处去视察工作,走的路不少,也算锻炼了嘛,哈哈……”
林涛跟着笑道:“也算是锻炼了吧。”
两人出卧室的时候,林涛随手捧起了那盆‘太阴花’,故意装作很随意的问道:“这花挺香呀,吴省长,这花是谁放到你床头柜上的?”
吴启达毕竟不是普通人,察言观色的本领极高,在卧室的时候他就发现林涛对这盆花好像过分的关心,这会儿又试探的询问这花是谁摆放的,由此推断,自己身体不适肯定并非对花过敏这么简单,难度这花有毒?
吴启达联系一阵子,不由得一惊,忙说:“这花是我夫人放在床头柜的,小林,你老实告诉我,这花是不是有毒?”
林涛见吴启达目光严肃,一脸沉着,便苦笑了起来,说:“吴省长您多虑了,如果有毒,我就不会建议您把花摆放在客厅,这花没毒。”
吴启达听了林涛的解释,这才稍微释然,不过眉头依然微皱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涛心中也甚是不解,胡永梅怎么会将这‘太阴花’放在吴启达的床头,难道胡永梅想害自己的丈夫不成?
如果说这件事情是偶然,那么林涛肯定是不信的,再怎么偶然,这罕见的‘鸣野草’和‘太阴花’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吴启达的卧室啊。不过转念又一想,林涛觉得胡永梅害吴启达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如果胡永梅想害吴启达,就不会邀请自己到这里来给吴启达看病了。
“难道是她?!”
林涛一下子想到了古悦眉,会不会是古悦眉利用了不知情的胡永梅,将花摆放在了吴启达的床头柜上?
出了卧室,两人又去了一趟书房,林涛给吴启达开了个药方,吴启达将药方保管好,两人这才又重新去了客厅。
林涛将捧着的‘太阴花’放到了一个通风的位置,这时候胡永梅已经将酒菜端上了桌子,笑着让两人上桌,然后又扭头对楼上喊道:“悦眉,快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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