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当福气，这种态度让沈纳总经理极为舒服，妖女果然没有跟错人。
尽管从异界带了一身本事回来，李白却自始至终都不忘初心，没有成为自己当初最讨厌的那一类人，稍微有点儿能耐就穷得瑟，被谁惹到就要杀谁全家的那种疯狗。
“哪里哪里？没关系的，李先生，你看，清瑶小姐还给我这里带来了不少人气，如果换成打广告，恐怕还得花不少钱。”
尽管是清瑶妖女的铁杆粉丝，沈纳却并没有失去理智，反而依旧保持着生意人的精明，把话说的滴水不漏。
果然没有被清瑶妖女的灵瞳给迷住。
“算了，真是打扰了！”
李白一再致歉，转过视线望向清瑶，喝道：“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回去！”
“走啦！走啦！姐姐！”
小红鲤终于拉动了青蛟。
“谢谢沈公子啦！”
清瑶妖女嘻嘻一笑，在放满各种水晶饰品的托盘里抓了一把，拖着小红鲤往店外就跑。
“……”
特么的贼不走空，居然还抢了一把就跑！
李白好想今天晚上就吃青蛟汤。
“没关系，没关系，这是原本就商量好的酬金。”
沈纳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反而笑看着一大一小两上妖女消失在店门口。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李白有些意外的看了这个西装革履的胖子一眼。
能够拿到施华洛世奇这个品牌的专卖店经营权，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拿的起，放的下。
相比起在一个拥有二十万粉丝众的网络直播间里打了一波广告，那一把抓走的水晶首饰顶了天也就两三万块钱，如果换作广告费的话，实际成本非但不亏，甚至还小赚一点儿。
这头愚蠢的青蛟，让人家占了便宜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赚到了。
仅仅是念头一转，李白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不过事已至此，只好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李先生，能不能打个商量，我想邀请清瑶女士做为本店的代言人，配合制作一些广告片和写真，代言费绝对好商量。”
沈纳虽然胖，但是眼力劲儿绝对不瞎，他一眼就看出了清瑶的潜力。
不仅仅是为自己这家专卖店代言，沈纳甚至想推荐给省代和中华区总代理，以妖女大人妖惑苍生的独特气质，简直世所罕见。
铁杆粉丝做到他这个公私兼备的份上，大概也是前无古人，后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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