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只是裂变和尚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别处，说道：“天下学院的东西，你知道吗？”
507所只要这伙叛逃者带走的资金、技术和物资，至于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不喜欢待在本土，那就随便哪个地方自生自灭好了，既懒得管，也不想管。
“请问大师能替507所做主？”
李白上下打量着这个青龙寺的和尚。
按照流程，从天下学院手上拿到的缴获，应该上缴507所，再按相关规定重新分配，或者收归国库。
青龙寺并不是507的上级，却问出这样的话，很显然有些逾越了。
“嗯，难道东西在你的手上？”
裂变和尚微微眯起眼睛，敏锐的察觉到了李白的潜台词。
光凭一句反问就能猜到这么多，看来并没有表面上这般人畜无害那么简单。
一时间，李白有一种遇到了资深同行的错觉。
且不说玩弄人心，单单是洞彻人心就是研究心理学和精神卫生领域的必修技能，连人家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都猜不到，还治个屁啊！
直接CT、B超、核磁共振走起……再验个血常规、HIV、梅毒、肿瘤标志物之类的走一波，当个工具医生老老实实的照单开药得了，还要个屁的医术，计算机大数据系统就能单独完成绝大多数的诊断。
“请等，我得先问问去！”
李白没有贸贸然接这个话茬。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千万要不得自作聪明。
虽然猜不到对方的路数，不过却有人能够帮他。
“请！”
裂变和尚倒是不急。
李白先行离开，他找到了石博学。
“石组长，青龙寺知道？”
“诶，青龙，我是，我是……”
清瑶妖女耳尖，立刻跑过来人前显圣，当场就被按住了脸，随即让小红鲤给拖走了。
这妖女真是什么事儿都要掺合，唯恐天下不乱。
“青，青龙，寺？！你从哪儿听说的！”
石博学却没有理会清瑶妖女的乱入，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李白，眼睛瞪得溜圆，背后却汗毛直炸。
“有一个青龙寺的和尚找我，他的法号叫裂变，不知道还有没有叫聚变的，挺奇怪的，喂喂，石组长，你这是怎么了？”
李白看到石博学的表情越来越不对，不禁伸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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