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是零件。”
阎月清瞳孔一震。
“有钱人老了，舍不得死，很多人的命就终结了……”
“妈，你的意思，这群人控制着那些明星，在做这样的事情？”
姜玉似是嘲讽：“不然你以为，那些总跑外面开演唱会的人，是真的很热爱出国嘛？”
是啊，明明在国内开，去的人更多，为什么非要去外面呢？
拉动经济？
促进旅游业？
不排除有些工作计划的确有预先安排。
但有些打着演唱会的幌子，就是为了替那群人收割小羊。
在国内办不成、不好办的事，换个地方就轻而易举。
阎月清看向姜玉：“妈是想说，不是媛媛被盯上了，而是翔天工作室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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