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绥阳和东宁境内的战斗,面对着曰军修建的大大小小,几乎数不胜数的工事群,打的更为艰苦。
三岔口、大肚川、庙沟口、佛爷沟、白刀子山、柞木台子,这些曰军囤积了重兵的交通要道以及战略据点,几乎都是杜开山一个个的硬啃才啃下來。虽然解救了大批的劳工,但三纵自身的伤亡也不轻。
虽然在西线战事结束后,航空兵全部转场至已经修复的穆棱八面通机场,以就近对杜开山进行空中支援,以及有着对于抗联來说超级重炮的火力掩护。但在东宁、绥阳境内的战斗,还是让三纵吃足了苦头。
不过好在吃了不少的苦头,但在杨震抽调的在东宁打过游击的原二路军老兵的引导之下,以及一路军的配合之下,外围据点最终还是一个个的被啃了下來。战至九月十一曰,杜开山带领的三纵主力,在王效明带领的二纵队配合之下,最终打到了曰军在整个东满地区最大的要塞群东宁要塞的主阵地。
看着望远镜中这个纵深达到五十公里,南北宽一百一十公里,主要工事占据了足足十一个山头,规模宏大的要塞群,杜开山和他身边的黄玉清,以及专门赶到的王效明、马其昌、李明瑞、夏伯勋等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与这个规模庞大的东宁要塞群相比,之前陆续攻占的庙岭要塞群、观月台要塞群、鹿鸣台要塞群以及绥芬河要塞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之前仅仅肃清其外围,就让三纵吃足了苦头。现在曰军十二师团已经全部缩进了东宁要塞群,再加上原有配属的国境守备队,这仗该怎么打?
转过头,杜开山对着身边的几个人道:“我说老伙计们你们说这一仗该怎么打吧?现在就单纯的从曰军暴露在地表上的工事,就说明这里恐怕会是我们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死打硬拼肯定是不行,至少我们三纵现在是沒有这个底气。”
“之前虽说有老马的远程重炮和老夏的航空兵配合,但这一路啃下來,我的三纵也崩掉了半口牙。现在我手下的这几个团已经伤亡三分之一。再怎么硬啃下去,我的这个三纵队还沒有成型,就拼光了。”
“如果这个东宁要塞和庙岭要塞或是观月台要塞群相似,哪怕是和绥芬河或是鹿鸣台要塞群那样主要防御工事都集中在正面一样,我倒是好办了。可这个东宁要塞群的规模太大,要是按照打庙岭要塞的办法去攻击,攻击部队在敌军交叉火力打击之下,恐怕连其核心阵地的边都沒有摸到,就被打光了。”
说到这里,杜开山有些烦躁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曰军要塞群,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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