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其他的一切都还在。他还能听到石头落地的撞击声，还能想象到科玛被碾碎的样子。还有血。但他不必再杀他了。科玛不会死，也不是他的错。他就不用看着自己的尸体永远记住这件事了。
他绕着一个又一个帐篷转了一圈，终于看见了他们。暗夜人挤在一起，站在营地正中央挖出来的一个大圈里。就连孩子们也在那里，看到这么多人，佩珀感到很惊讶。各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的躲在大人的腿上，有的和朋友们手牵着手。
整个部落都像那样挤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很奇怪，就像他们是一个而不是很多。不知何故，正午明亮的阳光使他们那略带蓝色的炭色皮肤变得更不明显了。他们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形状，看起来很像他们声称自己来自的一片黄昏的天空，他们的深棕色皮衣随着他们的移动而失去了清晰度。它们的角看起来像从一个大肿块里伸出来的一千根尖刺。
佩珀立刻明白了他们为什么都在圈子里——无数的阴影使圈子周围的空气荡漾，耳语似乎都来自或朝那个方向移动。幽灵从国王的土地上四面八方飞来，佩珀猜想，因为幽灵太多了。他们聚集在这里，就在暗夜人所在的圈子外面。
突然，人们发现了他。数百人同时转过头看他的视觉效果几乎让他后退一步，失去了平衡。在船头附近，一道像太阳照在水面上的闪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
Sheth !他们甚至把谢思带了出来，他把发带拿掉了，所以光线从他的眼睛里透出来。佩珀心里充满了快乐，龇牙咧嘴地笑了起来。他向前走去，不顾阴影。他们再也吓不到他了。
当他走近，看清每个人的脸时，他们都往后退，彼此小声耳语，他知道他们都怕他。他甚至都没有躲起来，所以，哦，号角。好吧，现在收起来已经太晚了。他把它拿在手里，每个人都已经看到了那是什么。
纳塔克是抱着谢丝的人，尽管她的父母就在旁边。还有法拉特，他看起来很惊讶，额头都要爆了。
谢丝试图挣脱纳图克的怀抱，但老恶魔把他抓得更紧了，还把他甩了出去。谢思的那只闪闪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小辣椒，但在白天，它还没有亮到像在帐篷里那样刺眼。
小辣椒跨过圈子，立刻注意到了变化。屋里的空气很静，有点暖和，很安静。还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这么多的影子都有一种感觉，而他再也感觉不到了。
“你好，谢思，”小辣椒说。
“嗨，佩皮，”希拉说。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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