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姐的反应让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女人。她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随后转过头对小女孩微微一笑，继续给她喂豆浆。
等小女孩喝完之后，她付了钱，牵着小女孩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一抽，也跟了上去。起初衫姐没有发觉我跟上来，只是刚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就看见了我。顿时她皱紧眉头，站在原地冰冷地看着我，我耸了耸肩，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衫姐继续往前走，也没再理会我，似乎是不想在孩子面前生气。走了约莫五分钟，她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住了。此时保安跟她打了个招呼，衫姐将小女孩带进保安室里，随后一个人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沉声道：“跟着我干什么？怎么，想找到我的地址，然后玩人质招数？”
我摇摇头，看着衫姐愤怒的眼睛，微笑着说道：“合作吧。”
“合作？”
衫姐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而我很认真地说道：“你不是心甘情愿给天堂卖命，那为什么还要帮助他们？不如跟我合作，我也想对付天堂，你也对天堂不满，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不应该站在对立面。”
“说的比唱的好听……”衫姐冷笑道，“江成，你是不是有了点名气，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对于天堂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只是随时都能捏死的一只蚂蚁而已。我若是跟你合作，说不定会遇到多少危险。”
“至少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沉声道。
听见我这话，衫姐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看着我，沉默几秒钟后，她悠悠地开了口：“只要我现在乖乖听他们的话，日子也过得不会差。”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淡然道：“你的日子过得如何，根本不需要我提醒，你自己心里就特别清楚。现在你会为天堂卖命，是有两个恐惧。第一，他们以你的女儿为人质，逼迫你听从他们的命令；第二，你随时都担心他们以后可能依然要对你女儿下手，所以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让天堂对你满意，放过你的女儿。但我说实话，他们是不会满意的，只要你还有进步的空间，他们就会让你继续走下去。只要天堂不灭亡，你的女儿永远有危险。”
她咬紧牙关，死死地看着我，低声道：“那我能怎么办？你说得轻巧，可就凭你，你又能将天堂怎么样？江成，你想我们一起合作，可我就简单地说一个问题，你的资本在哪儿？”
我看着衫姐的眼睛，极为诚恳地说道：“现在的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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