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次,病榻上谢旃握着她的手,断断续续跟她说话:绥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绥绥,其实那天,救你的是……
救你的是,桓宣。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傅云晚哽咽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谢旃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半晌,“是我之过。对不起。也许,我也有私心,也有恐惧,我也想……”
也想要独占她全部的爱恋。
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那诈死药物虽然
不会取人性命,但服下后的痛苦却与真死不差仿佛。在□□的极度痛苦中,精神也会软弱吧。计划中是要说出真相,让他们因为这层关系保有一份亲近,将来好好相处,可话到嘴边,又突然觉得怕,如果他们相处得很好,怎么办?
这一点私心,让他终是什么也没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狗屁!”桓宣冷冷骂道,“如果不是我说出来,你会告诉她吗?你是想瞒着她一辈子吧?卑鄙!”
那点深藏在心底,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被当面揭破,谢旃低着头,一言不发。傅云晚怔怔看着,半晌,走了回去。
他没有反驳。她是知道他的,桓宣说对了,他才没有反驳。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骗她。
悬得高高的心咚一声落下,桓宣追过来,热切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是因为这个吧?你跟他在一起。现在你不用煎熬了,从一开始就是我,老天都让我们在一起!”
是因为这个吗?她跟谢旃在一起。傅云晚沉默着,眼前慢慢晃过从前的片段。午后书房里,谢旃握着她的手习字。窗边幽淡的兰花香,他们拘谨着羞涩着,第一次的拥抱。病榻上他唇边的血,她在那血色里,刻骨铭心,永远不能忘记,与他的第一个亲吻。
是因为那个吗?那些热烈的爱恋,那些淡如流云般的朝夕,都只是因为当初救了她吗?
桓宣紧紧盯着,她神色恍惚起来,唇微微翘起,自己也不觉察的柔情和微笑。她在想谢旃。到这个时候,她还在想谢旃!一下子恨起来:“蠢女人。”
死死抱住,带着不容抵抗的强硬,吻了下去。
一切都被抹掉,一切都被打断,傅云晚呜咽着,他带着恨怒的声那样近,简直是直接砸进她喉咙里了:“记清楚了,从今往后,只能有你我两个!”
谢旃急急转身。余光里瞥见垂在桓宣腰间,冻成浅白的赤脚。这个粗鲁的武夫,竟是这样待她。
衣袍间带了风,越走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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